林倾月默不作声,
冷眼旁观着,眼睁睁看着徐路栀吃了快一碗的量,才一把把饭盆夺到旁边:“别吃了。”
徐路栀恶狠狠地,
出口却是又轻又软:“你管我。”
林倾月哭笑不得,
小朋友平时乖巧听话,
委屈起来就比谁都叛逆倔强,
十头牛都拉不动。
但看着徐路栀微红的眼角,微微撅起的双唇,林倾月的心却又无论如何都硬不下来。
“乖,
别吃了,
好不好?”林倾月放缓了声音,
哄着求着,
终于把碗筷从徐路栀手裏拿开。
小姑娘受了气,
又没法发洩出来,憋得眼皮耷拉着,
小鼻子一抽一抽,要哭不哭的样子。
泛红的脸颊,
委屈的模样,
娇到不行。
林倾月打量着,
无端想起一个词叫“丧家之犬”,
大概就是这样的情态。
哪怕被赶出来,心生怨恨,
头撇过去不看你,
却还是会在你伸出手的时候,
下意识伸出舌头,
摇晃尾巴。
狗狗的爱意,
藏也藏不住。
“怎么委屈了,
嗯?”林倾月低低诱哄着问,推过去一盆葡萄。
其实她早就对理由心知肚明,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
少女心思玲珑如水晶,自以为掩饰得当,其实却怎么藏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