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寂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一碰上归言,特别是在他亲自己的时候。
不管是轻轻地触碰,又或者是包含情谊的深吻,
她都几乎丧失了所有的抵抗能力,任由他对自己做任何事,而自己还会下意识去配合他。
男人说完‘我很期待’后,
又重新盖上了那张微凉柔软的红唇。
怀裏的人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
将他作为倚靠的支柱。
归言大手托着她的脑袋,
将她紧紧地靠近自己,
在她的唇瓣上煽风点火。
那张粉嫩的唇瓣越来越红,
像是抹了口红一般,
微凉的唇瓣也开始发热,就像冰与热水的融合,
最后化作一潭温水。
女孩一直仰着脖颈,
承受着越来越重的亲吻,时间一长,她越发觉得自己脖子发酸,想要低低头,缓解一下脖子的酸涩,
却碍于男人的力气,无法动弹。
苏寂那双攀在男人肩头的手开始挪到他胸前,推搡着他,
可他却像一块坚硬厚重的盘石,一动不动,
只能发出嗯嗯的拒绝声。
归言察觉到她的力量,
从唇瓣吻到了唇角,
在她的唇边亲着,
而后稍稍松开她,直至能看清她的距离,明亮的眼神没离开过她。
苏寂又感受到他吸引人深陷的眼神了,低着脑袋靠在他怀裏,喘着气小声地说:“脖子酸了。”
苏寂只顾着自己脖子,没有註意到他的神情,更不知自己的样子。
迤逦的面容一副被揉搓过的模样,勾人的凤眼眼角泛着红,眸光潋滟,眼波流转,裏面藏着他一眼看穿的深情。卷曲的睫毛微微垂着,在眼睑处落下一片阴影。
男人没再托着她的脸颊,而是低头嗅着她发顶,气味很是熟悉,这才发现她没用自己的洗发水,而是用了和他一样的。
“饿了,我们吃饭吧!”苏寂从他怀裏钻出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太好意思地说。
“出去吃?”可归言没让她离太远,重新搂着她,向她提议,尾音上扬着,勾着她的心窝。
归言想着现在做菜煮饭肯定要等一段时间,既然她饿了,不如出去,能立马吃上。
却不想被苏寂否定,她摇晃着脑袋,嘟起嘴巴,声音柔软又绵绵:“不要,想吃你做的,我可以帮你打下手。”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想吃归言做的饭菜,也许是下午和乔玥出去吃的东西有点杂,想吃点清淡的。
苏寂:“我们煮粥喝就好了,可以吗?”
归言:“当然可以,我的妻子想喝粥,怎么会不行呢?”
他一句‘妻子’竟让苏寂将脑袋垂得更低,不停地咬着嘴唇,像小扇子一样的眼睫扇呀扇呀,遮住了裏面的神情。
归言心裏想着她正饿着,就没有打趣她,得赶紧让她吃上饭,至于打下手这件事情,被他自动屏蔽了,他一想到昨天厨房的惨状,就害怕。
待苏寂低着头跟他到厨房,他才想起这件事情,可一时间也没找出什么好的理由。
只得两人都干站着,一人脑子裏想着菜谱,一人盯着想菜谱的他看。
“香菇瘦肉粥?”
“可以!”
决定了就可以开动了,归言从冰箱裏拿出昨天苏寂用剩下的肉,扔水裏解冻,又从柜子裏面拿出干香菇,准备把它们放水裏泡一泡。
苏寂站在一旁,满脸茫然地问:“我可以做些什么?”
男人一时失语,脑子裏搜刮着还需要做些什么,斟酌着开嗓:“去拿一个碗,倒点水,把这些香菇放裏面泡着。”
归言把手裏抓着的两个香菇转交到苏寂手裏,给她说着要做的事情。
“就这样?”苏寂质疑他。
“就这样,我洗米。”归言回。
“好!”
半小时后,一锅香喷喷的粥出炉了,两人将一锅粥吃了个干凈,一点没剩。
饭后,归言在厨房洗碗,苏寂在客厅拉琴,这才两天,她已经能完整地拉出来了,反观自己,还在摸索当中。
归言摸了摸鼻子,轻轻咳了一声,刚巧苏寂也拉完了完整的一遍,“什么时候拍视频?”
“看你的状态,我随时可以,主要还需要我们的配合,你现在进度到哪了?”
一说正事,苏寂整个人的氛围就不一样了,认真又严肃,不带一丝一毫地玩笑在裏面。
“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