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寂如愿和江二见了面,
才见面,江二就开始玩笑她。
“昨晚很精彩啊!”
苏寂扶额,敲着身前的木桌,
“今天找你是有正事。”
此话一出,江二很是意外,人人都知道他爱玩且不务正业,
难得有人有正事找他。
“呦!什么事?我听听。”
苏寂看他正经起来,
才开口:“苏宏最近经常去你的场子吧!”
江二正经起来也挡不住身上哪股吊儿郎当的气质,
痞裏痞气开嗓:“怎么?”
“多註意着点。”苏寂提醒后,
把菜单递给他。
江二随意勾了两个菜,
抬眼看向对面坐得端正的人,
‘谑’一声,“这是要开始了?你就不怕我跟苏宏说?”
“你不会。”苏寂说的肯定。
且不说江二与她交际深,
和苏宏没有交际,
就算有,这事他也不会放任苏宏砸自己的场子。
“让你註意不是为了我,是让你守住自己的场子。”
闻言,江二想起最近手下的人和他说:最近场子怕是有问题,出现不干凈的东西了。
难道是苏宏?
苏寂见江二开始深思,
就知道他应该是也有点风声了。
她在菜单下面点击提交,没过三分钟,第一个菜开始上桌,
陆陆续续端上来五个菜,才停下。
等服务员都散去,
江二略带怀疑道:“不能吧!苏宏有这么大胆子?”
“不止是他,
他们很隐蔽,
你回去看看有没有最近一两个月开始频繁出入你那的。”
“他们?”
苏寂点头。
几分钟后,
江二说:“这事儿我会註意的,玩可以,砸场子绝对不行。”
有江二这话,苏寂了却一桩大事。
饭后,江二瞅见苏寂在出包厢前把自己裹得跟球一样,哈哈大笑。
“笑什么,”苏寂说,“有衣服不穿去挨冻的人都是脑子有问题的。”
“我走了,你自己去夜场吧!”
说完,苏寂对着小车开锁。之后,米色的mini慢慢消失在江二的视野中。
日子又过去两天,新的一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开始了,他们迎来了元旦。
在元旦那天的零点时分,归言准时送上新年祝福。
苏寂回:“你也是,新年快乐!”
元旦假期结束第一天,归言去上班了,苏寂一个人在家。
临近中午的时候,门铃乍然响起,苏寂打开门发现来人是归母。
归母一进来,便拉着苏寂坐到沙发上,迫切地说:“有没有不舒服?怎么不在医院多住几天呢?归言人呢?”
苏寂没太明白归母前面两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只回答最后一个问题:“他上班去了。”
“真是不懂事,又不是不能在家工作,怎么说也要照顾你出了小月子再说啊!”归母继续唠唠叨叨。
小月子。
苏寂猛然意识到,归母这是以为她流产了。
“打个电话,赶紧让归言回来,”归母一边走向厨房一边说,“我带了一些核桃花生腰果来,可以多吃些,补补身体。”
“这个时间段要是没好好养着,一辈子都养不回来。”
“我还带了一只老母鸡,给你炖汤喝,放点红枣进去,对你身体有好处。”
听着归母贴心的嘱咐,苏寂只恨归言没和自己提前打招呼,拿起手机跑去阳臺给他拨去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男人清冷的声线经过手机电流多了一分沙哑感。
“餵?怎么了?”
“怎么了,你妈妈来了。”苏寂不敢太大声,怕被归母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