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森,你等等。”布兹紧随着卓航森一起出了那个放映室。
卓航森不虞地从裤兜掏出了钥匙,单臂靠在车门上,嘴裏叼着根烟道:“老子现在没空看那些东西,你要是想看今晚回家再陪你看个够,行了吧?”
布兹灿烂一笑,“这样也不错,不过,我现在只是想送你样东西,亲爱的。”
卓航森郁闷地吐出口烟道:“你他妈能不能一天到晚整些有些没的。”
“人生当中只有一次哦,亲爱的。”布兹双眸弯如钩月,走近卓航森身边,拉住他的手便单膝跪地下来。
卓航森双目圆睁,脑门儿上的血管突突直跳,不用想也知道这厮想送他什么东西,当即跳开老远,“你他妈给老子起来,你不要脸老子还要脸,要送也别在大街上送啊!”
饶是他这样的厚脸皮,在感受到四周那些望向他们的怪异眼神时也觉得有点挂不住了。
况且这要送也应该是由他来送比较恰当吧,他好像有点理解当初自己送宋柏戒指时为什么遭到那么臭的冷脸了。
布兹看到他的反应那么大,也不勉强,体贴地站起身,简洁明了地将一枚男士戒指套在了卓航森的无名指上,温柔道:“航森,戴上戒指以后你就是已婚人士了,记得要抵制住外面所有诱惑哦。”
卓航森拣过另一枚戒指低头为布兹戴上,勾唇坏笑道:“这个我好像办不到啊,沾花惹草可一直都是我的家常便饭啊。”
“不,你一定得办到!”布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阴沈起来。
“得了,老子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较真。”卓航森长手宠溺地摸了摸布兹漂亮柔软的头发,为他打开了车门,“上来吧。”
“航森,如果是你的话,就一定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对么?”布兹的如曜石般澄亮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抽着烟的男人。
卓航森笑着抬手挥了挥自己无名指上的银白色戒指,于无形中默认了布兹的这句话。
将布兹安全送到一个他另外一块地的公寓后,卓航森便开车行驶到了博弈,这次的集团合作再过了个半把个月就可以分道扬镳了,和股东们详细有关分摊的事宜是必不可少的。
不过他好像去得太早了些,在会议室等了半天都不见有人进来。
正确地说到最后他只等到宋柏一个人,这吊起了某人极大的不满。
“餵,姓宋的,你又想搞什么花样?好好的一个会议为什么就你个傻-逼出来接待老子?这人不会是都死光了吧。”卓航森双脚迭交着放在了桌面上,翘着二郎腿,手裏拿着文件稿不住地敲着桌面以示不满。
宋柏矮身将一杯茶水递到卓航森的桌前,坐在他身旁淡然道:“具体的事项我都已经和他们谈妥了,你要是有什么意见直接问我就好。”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待会儿把你们今天商量的结果传真到我公司吧。”卓航森言罢便起身往门口走去。
“目前处置下来的房产都是五五分摊,唯有一个七律地段上的地段的收益较难平摊,因为它涉及到今后的改造发展,你最好过来看一下资料再决定是继续投资还是立即提取收益。”
“两项之间大概相差多少钱?”卓航森刚迈出门的脚步又停了下来。
“大概一个亿左右。”
卓航森微微一蹙眉,往门框上一靠,“什么地那么吃香?”
归根结底卓航森还是个生意人,即使和宋柏有再多的不愉快,在利益商场上却不妨碍两人再度合作。
宋柏垂眸盯着卓航森手上的戒指,面无表情道:“旅游胜地。”
卓航森思忖了一下,还是在收益面前低下了头,覆地折返踱步坐到了宋柏的一旁。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说完,他便随手拿起宋柏早就放在桌几上的几张打印纸研究起来。
卓航森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姣好的俊逸骨架让他将这件衣服帅气逼人的气质衬托地淋漓尽致,一月的阳光暖阳直射在他英俊的侧脸,好看耀眼得让人心醉。
宋柏的手肘抵在桌面上,支着下巴,深邃的眼神一直在卓航森的脸上游弋,半响,他喉结滑动了一下,淡漠道:“觉得怎么样。”
“确实不错,挺有发展潜力的,如果被别人抢先一步就可惜了,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这几天就安排与所属人的见面商谈。”
卓航森放下手中的资料,用笃定的语气讚同了这个项目的可行性,其指上扣着的戒指在举手投足间为他平添了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
“不过,按你的办事效率。”卓航森说到这裏便笑了一下,侧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宋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