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快睡着的时候，才等来他的回复。
听到手机响起那刻，她睡意全无！
屏息着打开他发来的信息。
只有一张照片。
她疑惑皱眉，起初看不懂，直到看到裤脚那一摊显眼的白色。
看懂了之后，白染不由自主地脸颊燥热。
他看着她录的视频……麝了吗？
她突然有种他们在一起做了的错觉，心里微微衮烫。
白染还没想明白时，他的信息又发过来了。
他解了她的疑惑，说她颤抖着高朝的那刻，他看得麝了。
他说她又浪又放蕩，特别是在自己玩自己的时候。
白染眼睫微颤，半响打了字又删掉。
她本想告诉他，她在做的时候一直想着他，她并没有那么色。
因为是他，她本能的身体激动的不行，才有那样的反应。
可是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他只会觉得她想要男人，而不是他。
白染重新斟字酌句，一字一句打好了发出去。
她问他，她没有苏姽会讨好他，他会将她弃如敝履吗？
她之前问他有了苏姽会不会不要她，他没有给她任何回答，她心里不安宁，不得不旧事重提，仿佛得到他的保障才心安。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染等得心灰意冷。
他一直不肯回答这个问题，想必是已经在考虑抛弃她了。
所以才不肯给她安心的一个答案。
她的试探，让她明白了她呆在他身边所剩日子不多了。
白染彻底没了一丝睡意，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走到阳台外看着夜色，心不在焉地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