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脸色瞬间苍白，被他气的，“唯独不可能和你！”
“为什么，我比夜景霆差在哪里？”历肆寒若有所思地余光瞥了她一眼，修长的指尖摩挲着方向盘，不经意地陷入了半分。
她不答，懒于理会。
“我难道比他丑？”历肆寒执拗于这个问题，追问。
“你丑。”白染不介意泼他冷水。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历肆寒也不恼，笑笑，“挺新鲜，你就喜欢那种皮肤白得跟女人似娇生惯养的男人？”
他言下之意就是说夜景霆，在他眼底，男人就不该是那种细皮嫩肉的，怎么说一点男人味都没有。
白染淡淡瞥了他一眼，冷言冷语，“一个人长着再好看的皮囊，也只能迷惑一时，不可能迷惑一辈子。”
历肆寒哦了声，指尖慵懒敲击着方向盘，“那是因为我没夜景霆有权有势？”
听罢，白染心底冷笑了一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真心，你有吗？”
他沉默了。
早就知道他这种万花丛中过的老手，可以调情，擅长征服，唯独不会付出真心。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淡淡平静说。
白染嘴角微讽，她从来没见过他对一个女人用过真心，哪怕是白云婳，百分之八十是因为白秦止的关系。
见状，历肆寒不再多说，安安静静地收敛了狂气，余光瞥见她似乎微冷抚着手臂，他顺手打开了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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