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总沉默了，显然得罪不起白云婳，不仅因为她影后的分量，还有她那高官的父亲。
在他沉默期间，白染已经看完了整部戏的剧本，云淡风轻地开了口，“程总我看了剧本，女二确实不适合我演，我倒觉得适合演女二的丫鬟，这样白小姐就没有意见了吧？”
她以退为进，知道演女二不能服众，走后门走得太直接，她走得越高只会摔得越惨，没有人比她更懂娱乐圈的规则。
所以她本来就只索要一个小角色。
白云婳没想到她会主动退缩，反倒不好说什么，只是淡笑，“林小姐有自知之明就好，我没意见。”
可是没想到程总却犹豫着说，“这件事不是你们没有异议就能决定的，林小姐是林导钦点的女二，如果换人肯定要事先跟林导打过招呼。”
“没想到林小姐有这种本事，林导都认识了？”白云婳先是一愣，随即说，“林导传闻中一直有个干女儿，你们这么巧又同姓，该不会你就是他干女儿？”
“白小姐真会开玩笑，不过玩笑过了就显得低俗。”白染知道她的弦外之音，说她潜规则了林导，其实……
她真说对了一半。
她潜规则了，但是没潜规则一个老头，而是……那个男人。
五分钟后，程总打电话亲自和林导沟通过，林导没多大异议，所以演员就这么决定下来了。
“林导说了女二由夜欢取代，夜小姐你也是林导钦点，应该没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