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鸣鹤,什么洛儿送给你的礼物,我才不信。”她有些气结,洛儿还在病床上,而他居然一心想着那另一个她,那理由也是虚伪的好笑,什么洛儿送给他的礼物,那根本就是他的臆想。
风鸣鹤随手倒了一杯酒,透明的液体落在透明的杯子裏恍若没有,一口喝尽,他轻声道:“你不知道,许多的事你都不知道,那是我与洛儿相见周年的日子,就是那一夜,也就是那一个位置,那个女儿就坐在那裏,一定是的,她是洛儿送给我的礼物。”
紫伊顿住身形,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有点没想到那天晚上在蓝调的相遇原来是为了这般,原来那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是他与洛儿相识周年的日子。
一切,就是那般的巧合吧,她无心遇他,却意外的遇到了他。
拿着睡袍仓皇的逃向洗浴室,她突然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了,竟是,有些慌。
两个她,一个是他的假妻,一个是他现在恋上的女人,天,她好象逃不开他了。
关上浴室门的时候,鼻间飘来酒香,风鸣鹤还在喝酒,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不知道洗了多久,久到她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不出去了的时候,她才披上睡衣悄悄的旋开了浴室门的开关。
门外,一片安静。
房间裏,只余一盏小灯让她不至于迷失方向,小酒吧的吧臺上,男人就穿着一条短裤趴在桌子上,她轻轻走过去,数了数已经空了的酒瓶,居然有五个,而且都是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