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些晕,喝了口水才稳定心绪,不能慌,一定不能慌。
其实,她真的很想告诉风鸣鹤这孩子是他的,可是昨天她说了,他不信。
会客室的桌子上很空,滴水不见。
紫伊泡了两杯茶,茶香四溢,惹得会客室裏的两个男子一起回头,“嗨,紫伊,脸色怎么这么差?”欧阳飞笑瞇瞇的开口,没有任何尴尬的感觉。
“哦,没睡好吧。”她轻声语,把茶杯一一的摆在两个男人面前。
“这衣服不错,比你以前穿的漂亮多了,不过这鞋子可就不配了,黑色平底皮鞋配这一身小洋装真真是浪费了。”欧阳飞随性说道,“还有,你那眼镜就不能换一付吗?”
斜睨了一眼欧阳飞,如果可以,紫伊真想找了针线缝了他的嘴,“喝茶。”说完,转身便走,有风鸣鹤坐在当场,她现在想窜供也来不及了。
“坐下。”一直没说话的风鸣鹤在她转身的剎那开口了
“啊?”她满脸疑惑,“总裁,你和欧阳先生谈生意,我还是回避的好。”
“不是生意,是私事。”风鸣鹤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象是一颗定时炸弹投在人群裏的感觉一样,让人心恐慌,仿佛那颗炸弹随时都会被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