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他笑涔涔的脸贴近她,这画面让她想起了酒吧裏的贴面舞,男人与女人的脸大抵就是这个距离的。
她下意识的后退一小步,然后尽可能的压低声音,“风鸣鹤,你真的要跟我举办婚礼?”
“是的。”他笑,一脸无害,她却觉得他更加象大尾马狼了。
“那洛儿呢?等洛儿醒了你怎么向她解释?”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吧。”看着她的眼睛,风鸣鹤的笑意玩味,“或者,你想陪在你身边的新郎另有其人?”
“呵呵,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吧。”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说过做他老婆,却没答应要把心给他,说完,她越过他优雅走人,再也不看他一眼了。
这男人,根本不按牌理出牌,居然没有与她做任何商量的就宣布要跟她结婚,她有些头大,她喜欢现在安静的生活,不想成为万人瞩目的焦点。
“杨紫伊,你信不信我立刻就能把你送进人流室。”男人看着她的背影,想起她腹中的胎儿,有一瞬间,他想掐死她。
她大步流星的离开,根本不理会他的威胁,若是真的流了,那也是她的命,她尽力了就好。
顶楼与办公楼一墻之隔的房间,推开门时才发现那是一间柔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