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裏是因为她淋了雨感冒发烧,他还以为她是假装的不上班呢,所以,就亲自的来了,也是那一天他把她带去了医院挂水,然后带回了他的公寓。
想起从前种种,两个人的缘份真的不知道是从何时结下的。
他也一定知道她要走了吧,虽然他没有问起,可是,他看着她的眼神裏是明显的痛苦。
门才一开,他便弯腰打横抱起了她,她想挣扎,却发现全身都是无力。
头枕着他的臂弯,鼻尖蹭着他的衣衫,“阿鹤……阿鹤……”只想唤他一遍遍,虽然知道自己的爱晚些,可她知道她的心裏有他。
“嘘……”风鸣鹤抱着她大步奔向她从前的卧室,小而干凈,没有半分凌乱,取走了东西她又是习惯性的收拾了干凈,放她在床上,他的唇落了下去,只一瞬间的温柔,随即便狂野而火热的吻着她,象是怕她下一秒钟就会消失不见了一般。
有种飞蛾扑火的感觉。
仿佛这就是他与她生命裏的最后一次。
紫伊闭上了眼睛,身子随着心动,随着他的手他的唇他的一切一切而动。
阿鹤,她真的是洛儿送给他的礼物吧。
可是,如今这个礼物要收回来了。
洛儿回来了。
洛儿醒了。
想至此,她的泪便不自觉的涌出,心也痛了起来。
衣衫剥落,一件一件,她在他的身下仿佛听见了衣衫落地的声音,那么轻又那么的重,敲打着她的心再一次的激昂起来。
就一次,只这一次再让她放纵自己燃烧一回,即使是燃烧怠尽也心甘情愿。
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吮着她的唇让她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他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是不停的勾缠着她的丁香,一遍又一遍……
“阿鹤……啊……”她的呻`吟声呜咽在他的吻中,良久,他才不舍的松开了她的唇,却是随即就叼住了她的一只莓尖,轻轻的咬嚙着,惹她一阵阵的颤粟不止,似乎是感染了她的颤粟,他的手狂肆的捉住她的另一只被忽略了许久的绵软,揉捏间,那带给她的又一波的快`慰让她欲`仙`欲`死,真的受不了他如此的摆弄她的身体,“阿鹤……嗯……啊……”想要紧咬着唇不了出任何声音,却发现那根本不可能,她的身体的反应是那么的诚实,诚实的接受着风鸣鹤带给她的愉悦,她是那么的想要。
“紫伊,喜欢吗?”风鸣鹤泛着迷雾般的眸子看着她的反应,手与唇一起在她的**上施魔法的工作着。
“啊……呜……”又是抑制不住的低吟,而且声音有愈来愈大的趋热,他这样的举措已经让她的身子扭如蛇般的诱`人了。
她自动自觉的将她的乳`尖送到他的唇上他的指腹上,却又好象连她自己也不知晓似的轻阖着眸子在轻轻的晃动着她的身体。
而同时,她身下的那一处也极为迎合的在蹭着他不知何时长大的的硕大。
“紫伊,想要吗?”
“嗯……嗯……嗯……”她连应了三声,痛快的好象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可是,她根本不明白他在问她什么,只是习惯性的应他,她依赖着他就象是依赖自己一样。
“来,那就自己要。”他倏的松开了唇齿与手,然后一下子就搂住了她的腰肢,让她贴着他身体的时候,他带引着她飞快的一翻身,只瞬间,两个人的姿势就彻底的变换了。
刚刚是他在上她在下,可此时已变成了她在上他在下。
她趴在他的身上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浑身的躁热让她情不自禁的望着他,“阿鹤,怎么了?”他刚刚说什么,沈沦在欲`海中的她这只小舟根本就没有听清楚。
“如果想要就自己要。”他邪肆的看着她,眼睛裏都是火焰,仿佛只要轻轻一触立刻就可以将她吞噬了一样。
“啊……”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小手乱挥着,乱抓着他的肌肤蹭动着。
看着她白如凝脂般的肌肤,还有她媚态横生的俏脸上的无措,他邪邪一笑,勾着她只更加的困惑,“什么……什么……”
“小笨蛋。”握着她腰肢的手倏的带引着她坐直在他的身体上,此时的她就全在他的眸中了。
两手直握住她的两团柔软,引得她一声接一声的娇`吟,“阿鹤……”虽然很舒服,可她的身下更加的空虚,她急需他的进入来抚慰她那裏的难耐。
虽然,她的意识告诉她她不该要的,可她的诚实的身体却将她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除非两个人真的契合了,她才能从那浪尖上缓缓落下在踏实的地方。
他又一次成功的撩起了她身体裏的欲`望之火,他这才从她的胸`乳上移开了他的手而落在了她的腰肢上。
那纤细的腰肢让他只感觉到她又瘦了,总有那些许多不开心的事,却怎么也挥不开。
怜惜的看着她,带着她的腰肢轻轻移动,也让她的柔软密地轻巧的就靠近了他的硕大。
那硬度还有硕大让她慌了,“阿鹤……”她终于后知后觉的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他的手立刻带着她的身体移到了他的昂扬之处,而同时,他已经仰起了身体一下子就吮`**了她的一粒乳~尖。
“啊……”她失声吟`叫,那快`感让她难以忍受,趁着她迷乱的时候他手上的力道顿时加重,也让她的身子猛的一沈,立刻的,他的昂扬就尽数的没入了她的空虚之地。
那感觉,无法言喻。
手继续的紧握着她的腰肢,指力带引着她上下的轻轻一动。
那一动,让契合在一起的两处瞬间磨擦了起来,也在瞬间就走了火。
已然忘记了羞涩,她就在他两手的推起轻送中,她一下一下的吞入了他的硕`大,她在吞没与被占据中颤动着她的身体,胸上的两乳也在运动中不住的上下颤动。
那景象淫`糜了他的视野,就在他悄悄的松开了手而她依然还可以继续的时候,他惊喜的抓住了她的两团柔软恣意的摆弄着,那每一下都撩动着她的身体更加飞快的吞入再放开他的硕大。
一次次的撞击中,她额头上渐渐的沁出了汗意,一滴滴如珍珠般的在她的雪白肌肤上轻轻滑动。
她的喘息伴着低吟而开始慢慢加重。
一声声,悦耳的也挑动着他身体裏的血液在飞快的流动。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两手拉着她倒向他胸膛上的时候,他随即就带着她的身体在这一夜裏第二次的轻轻一翻。
于是,一切都回覆到了最初,他也重新又占据了主动。
飞动的冲刺中,他挥汗如雨,再落在她的肌肤上轻轻的跃动而与她的身体上的汗滴融合在一起,可她,却丝毫不觉。
两腿不知何时已被他架在了他的肩上,这使得他的冲力更为的迅猛。
她闭上了眼睛,在欲`海的世界裏飘浮游动。
那感觉,太过神奇太过美妙,好吧,既然已经给了他所有,那么,这一夜她就只做他的女人。
喘息中,他突的一声低吼,转瞬间就将他灼烫的一切浇註在她的空谷之内,激`情的还泛着热气。
趴俯在她的身上,他满足的嗅着这周遭那份爱`欲的味道,他喜欢。
紫伊累了,男人也翻身躺在了他的身侧,耳边依稀是他喃喃的低语,“别走……别走……”
可是很快的,他便睡了过去,她记起了刚刚在楼下看到他时他的黑眼圈,真不知道他有多久没睡了。
扳正他的身体,为他盖好了被子,她静静的看着他许久许久。
“阿鹤,我走了,再见。”
也许此生永不再见。
只为,要阿威快乐,要洛儿快乐。
“阿鹤,对不起,我走了。”
简单的冲洗了一下,紫伊真的离开了。
回首时床上的男人依旧睡得香酣,想着背包裏的那瓶药,这一晚上她贪心的第一次没有吃下。
不管有没有,都顺其自然吧。
回到医院的时候阿威已经睡了,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就象是才做了坏事的小孩子一样,她是那么的害怕看到阿威。
她觉得自己对不住阿威,可是心根本不受她的掌控,她就是会想起风鸣鹤呀。
睡吧,明天一早就离开t市了。
她也终于又见了他一次,不是吗?
那瓶药她丢进了垃圾桶,也许从此再也用不着了吧。
飞机送行的人只有白玛和欧阳飞,她推着轮椅走向安检的时候,身后白玛的那声声“格桑”传来,白玛那么的爱他,可到最后阿威却还是选择了自己。
“紫伊,若是想家了就回来。”欧阳飞沈声说道,她却没有回头,只怕会不舍,会反悔。
过了安检,她推着阿威继续向前而去,可是心却突的骤然一痛,那痛意让她下意识的回首,只一眼,便在那安检的门外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阿鹤他果然知道。
“伊伊,怎么了?”她这一顿,欧阳威奇怪的轻声问道。
“啊……没……没什么,我鞋子有些不跟脚,到了美国换一双就好了”,急忙的收回视线,一手推着阿威的轮椅,一手掩住了唇才不至于让自己立刻哭出来。
把登机牌收好在背包的夹层裏,大概还要候机十几分钟左右,“阿威,要不要去洗手间?”
他摇摇头,“不去了,一早上也没喝什么水,坐着轮椅不方便。”
“那才更要去,等到了飞机上才不方便呢。”
他温和一笑,便由着她推他去了。
看着他自己进了男洗手间,紫伊再也控制不住的冲进了女洗手间,拿起手机,通讯录裏是风鸣鹤的号码,她终于还是按了下去。
接通,她什么也没有说,或者,她根本就不敢说什么吧。
良久,他的声音低低传来,“那个位置一直给你留着……一直留着……”
“阿鹤……”她急叫,他却没有再回应什么。
留着,可她还会回来做他的秘书吗?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她一直在睡,倒是一旁的阿威在照顾她,其实,阿威也很体贴的,他从前就对她这般的好。
下了飞机,欧阳飞安排好的车子已经到了,载着她们到了住处,那裏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曾经,她在这裏住过几年,有过阿威,更——有过沙尔。
很奇怪的,原本阿威说这裏只是中转的,可是,到了他却不再说要离开这裏了。
紫伊陪着他安静的住了下来,他的伤在一天天的好转,人也精神了许多,甚至于可以离开轮椅了。
这天,紫伊在煮饭,突然间客厅裏传来一声闷响,她冲过去,“阿威,发生什么事了?”
阿威抬头,他的脸色有些不好,却是挤出一抹笑,“没……没事,你忙你的。”
紫伊不疑有他,只以为他是看到了什么让人义愤填膺的事情在感慨罢了,便也没有多想。
隔天,紫伊去买菜了,可是回来却不见阿威,打他的电话也不接,他居然舍了轮椅而离开了。
紫伊急了,满世界的找阿威,却如石沈大海,很晚他才回来,疲惫的倒头就睡,让紫伊甚至来不及去责备他。
可是天一亮,他又走了。
问他去做什么事,他也不说。
皱了皱眉头,好起来的阿威有些古怪。
她换了鞋子追出去,他已不见踪影。
倒是她好象是跑得急了,胃有些不舒服,蹲在路边就吐了起来。
真的好难受。
吐了,可是胃还是不舒服。
闷闷的回到房间,人生地不熟的,她哪也不爱去,可能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吧,可是,左想右想她也没想出来吃了什么不干凈的东西。
蓦的,她睁大了眼睛,好象……好象她这个月的月经没有来,真的没有来。
天,她不会是怀孕了吧。
紫伊手忙脚乱的换了衣服,打了车到了医院,还是不相信这个可能,她一直有吃药的,怎么可能怀孕呢?
“医生,我真的怀孕了吗?”看着手中的检查报告单,清一色的英文,她看得懂,可也就是因为看得懂她才会晕晕呼呼的。
洋医生点了点头,“嗯,真的怀孕了。”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医生,我吃过避孕药,那药会不会对孩子有什么影响呢?还有,我以前只要一怀孕就会习惯性的流产,医生请你帮我看看我这孩子能保住吗?”是阿鹤的,真的是阿鹤的,她真的想要留住呀。
“小姐,这需要做细致的检查,如果是这样,那么,你住院吧。”
“好好好。”一迭声的,她为着这突如其来的喜事而雀跃开心着,很意外的一个孩子,虽然心裏很忐忑,可是,她还是想要试试,也许从现在就开始住院安胎这孩子就能保住呢?只是,有一点很麻烦,她不知道要怎么告诉阿威。
回去的时候,阿威还没有回来,打他的手机也没人接,皱皱眉头,紫伊只好留了字条告诉他回来打电话给自己,然后,她就去医院了。
孩子的事大,那是她一生的梦想,她太想要一个孩子了。
办了手续真的住了院,异国他乡却只有一个人。
两天了,欧阳威没有任何音讯,紫伊急了,想了又想她还是打了欧阳飞的电话,“阿飞,阿威不见了。”
“几天了?”
“两天。”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也觉得自己有点沈不住气了,只是两天而已。
可是,她的心真的很慌,吃不好也睡不好,这样子怎么能安胎呢,还是把欧阳威找回来才对。
“我飞过去,等我。”
“好。”
隔天,欧阳飞风尘仆仆的赶到,紫伊亲自去机场接了,上了车,她很小心的吩咐司机把车开慢一点。
“怎么了?”欧阳飞看到她脸色不好,不由得担心了。
“哦,没……没什么。”孩子的事她真的不知道当不当说,是风鸣鹤的孩子,如果欧阳飞知道一定会不喜欢吧,所以,她想一想还是没有说。
把欧阳飞安顿好,她才说她要赶去医院。
“紫伊,你病了吗?”欧阳飞担心的问道。
“嗯,身子有点不舒服,住几天院就好了。”她轻描淡写的说过,谁知道这孩子能不能保住呢,若是保不住,现在说出去将来岂不是让人失望至极,她已经习惯了孩子的留不住。
“我送你吧。”
“不……不用了。”若是他一去医院就知道她是住在妇产科的了。
“紫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再瞒着我?”欧阳飞抬首,很严肃的看着她,说实话,他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