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及膝的玫瑰红鱼尾裙,浓浓的烟熏妆,当紫伊踏进蓝调的时候,夜,正是浓时。
三年了,只要可以,她就都是蓝调的一个看客,一杯威士忌,她可以坐上整整两个小时。
依然是角落裏的那一个双人的位置,可是坐着的总是她一个人,形单影只。
侍者走了过来,也不问她,照例的一杯威士忌放在了她的桌子上,紫伊皙白的手轻巧的拿起那透明的高脚杯,看着酒杯裏的透明液体泛着的几不可辩的涟漪,那就象是她的心,总也无法归于平静。
酒吧裏很吵,可她的周遭却仿如一潭死水,平静的没有任何的声息,看着视野中纸醉金迷的男人女人,她直觉自己再也融不进那样的世界了,她不快乐,一点也不快乐。
一杯酒浅浅入口,就在紫伊缓缓放下酒杯的时候,身前,突的多了一道影子,斜斜的照在她的身上,也挡住了她看向舞池的视线,悠然抬首,一双被烟熏妆润染的眸子裏仿佛飘着雾一样的看向面前的男人。
可只一眼,她就怔住了,是风鸣鹤。
一瞬间,她的脑子裏警铃大作,他跟踪自己?他找到了自己?
静,以不变制万变,她要先稳住心神,毕竟,此时的她与白天裏的那个古板的女秘书绝对是不同类型的两个女人,早起看到镜子裏的自己时,连她自己都不相信那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