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套公寓,身子被放在一张大床上的时候,她还是穿着那件看起来很可笑的卡通睡裙,可她喜欢,十八岁就有了,棉布的,穿了这么些年一点也没坏,她舍不得丢掉,喜欢就是喜欢了,那是没有任何缘由的。
有护士跟了过来,为她输了液便退出了房间,软软的空调被盖在身上,紫伊的眼皮有些沈,还是想睡,烧热让她就是想睡觉。
一只手就在这时落在了她的眼镜上,紫伊下意识的一推,“别动。”
“戴着眼镜睡觉不舒服。”风鸣鹤的声音第一次对她轻柔了些。
有些受宠若惊,想起酒吧裏的那个自己,紫伊摇了摇头,“我习惯了戴眼镜睡觉,摘下去我会没有安全感。”
“那随你,你睡吧。”
“总裁,你一会儿应该有个会议吧,你去忙吧,让护士照顾我就好了。”眸光瞟了一眼墻上的挂钟,她突然想起了他的行程表,没办法,她就是记忆力好,即使是病着,那些只要经她手的事情,她都记得住。
“好吧,那我去了,晚上我回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