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鸣鹤的手修长而又厚实,那是一双属于男人的手,此时,他正在邀请着她。
看着那只手,紫伊的心神一恍,就仿佛多年以前那只递向她的手,可那只手,却是一只罪恶的手,她的身体下意识的一颤,急忙的端起了面前的威士忌酒杯,“风先生,我不会跳舞。”这三年来,她的确不曾在蓝调裏跳过舞,所以,她并不怕被蓝调的人揭穿。
“没事,我教你,你只要跟着我跳自然就会了。”风鸣鹤仿佛与她杠上了,非要她跟着他跳舞。
要跳吗?
看着舞池裏那些用力甩着头的男男女女,虽然,她二十八岁了,可她,却觉得自己与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年龄段的人,她的心早就老了,摇摇头,“我想不必了吧,风先生,你太客气了。”又吸了一口烟,雪茄的味道让她的心慢慢的踏实了一些,风鸣鹤并不是她在蓝调裏要等的人,从来也不是。
若是,她也不必来了。
那只举在半空的手却突然间的一下子抽出了她手指间的烟,然后,拉着她就站了起来,根本不给她反抗的余地,就仿佛他第一次把她带进了男洗手间一样的霸道,不过是转瞬间,紫伊已经被风鸣鹤拉进了舞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