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音不全,像录音机卡带的超大声波攻击着酒楼众人的耳膜,平板没情感的音调让众人面部抽搐。
随着顾婉灵最后一个音调完结,“哐当!”酒楼坐着的众人全趴下了,口吐白沫。连内功深厚如狂潇风都感觉脑袋非常晕眩。
“扑哧!”唯一站着是北吹雪,只见他听得津津有味,终于破涕为笑,红红的凤眸瞅着顾婉灵:“娘子,你唱歌好好听,像出谷的黄鹊!”
“是黄莺,不是黄鹊!”顾婉灵笑咪咪,虎摸北吹雪的脑袋。(哄完白毛后的习惯动作)
“……”口吐白沫的众人无力反驳北吹雪诡异的审美观。
也不在意周围的人全被她整趴下了,顾婉灵继续哄宠物,将手中的波浪鼓递给北吹雪,敷衍道:“好了,拿着去玩吧!”
——潜臺词就是不要烦她。
“嗯嗯,娘子对我好好哦!”北吹雪满脸灿烂地接过波浪鼓,坐在椅上满足地玩起来。
虽然北吹雪和顾婉灵两人相处得十分和谐,但跟着北吹雪来的四个护卫就是觉得不自在。
之前带路的安平强撑在窗边,撇了眼顾婉灵,又撇了眼玩得很哈皮的自家少庄主,深深地觉得==》少夫人哄少庄主的表情行为实在很诡异(?),但又具体说不上来哪裏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