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心神,岚芽重新抬腿踩着高跟鞋。
来到莫靖川的办公室,看着沙发上的人在安静的办公室裏传来隐隐的啜泣。
岚芽跑过去许柏霖趴在沙发上,看着许柏霖哭得泣不成声。
“怎么了?”岚芽脸色巨变,走到他跟前,看着哭得伤心的许柏霖,一时间手足无措。
“我母亲的葬礼凭什么不告诉我,凭什么不让我参加。”许柏霖哭得很激动,岚芽不停的给他顺气,许柏霖哭得抽搐。
玻璃门再次被推开,莫靖川手裏提着小蛋糕走了进来,看着岚芽正在安慰许柏霖,他放慢脚步走过去。
许柏霖躺在沙发上,莫靖川去倒了一杯水,岚芽把药抖出来:“别哭了,回去我们好好问问。”岚芽要尽可能的稳住他的心绪,心律失常,情绪失控会让他心跳加快。
莫靖川和岚芽非常有默契,一个递水,一个拿药,许柏霖把药吃下以后,呼吸就顺畅多了。
莫靖川拿起小蛋糕,许柏霖用余光瞥见,莫靖川一脸温和的笑容。
“别哭了,起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莫靖川语气温和,岚芽看着他的动作,许柏霖被他拉起来,莫靖川擦掉他脸上的泪痕。
他记得小时候的许柏霖只要心情不好就会吃奶油蛋糕,莫靖川现在直接端到他面前。
许柏霖止住哭声吃着奶油蛋糕顺着食道咽下去的时候,心情好像瞬间得到了安抚。
晚上许柏霖被岚芽送回叶家,许柏霖直接就去质问叶君泽为什么不让自己参加母亲葬礼。
“你身体不好,在家好好休养才是你应该做的。”
叶君泽气定神闲看着红着眼圈冲进来质问许柏霖,他抬起的眼眸看着许柏霖,仿佛如黑夜中的狼,看得许柏霖直发麻。
“这不是理由……”许柏霖上前两步,只觉得背后阴风阵阵,但是他还是强撑着要和叶君泽对峙。
叶君泽深吸口气,他气息的浮动,对现在的许柏霖来说好像都是挑战。
只见他站起来,绕过桌子,手裏的香烟被他踩灭,许柏霖谨慎的稳住自己的呼吸,转身想跑的时候,被叶君泽一把抓住了头发,另一只手迅速环上他的腰。
强行的让他侧头,叶君泽和他胸贴背的贴在一起,被压住,叶君泽的吻让他快要不能呼吸。
他的手指在他的脖颈处摩挲,许柏霖抓着他的手腕,叶君泽反手握住,许柏霖比较白,和叶君泽的手握在一起就有很大的色差。
“今天真甜。”叶君泽心情大好,钳住许柏霖的脸,把他抱起来扔在沙发上。
许柏霖红着嘴唇,一副像是受了莫大屈辱的看着叶君泽。
“为什么不让我参加我母亲的葬礼?”许柏霖瞪着眼看着他,叶君泽不恼,牵起许柏霖的手轻轻落下一吻。
“你归我管!”叶君泽说完欺身而上,扣住他的双手,开始在他身上实施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