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笑容鬼魅且眸光中寒光乍现。
“父亲,这么多年,你不管不顾,我的婚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叶君泽转身,身上的气焰没有消散,许柏霖就像是被他火气烧制的陶器就杵在那。
叶君泽宽大的掌落在后背推搡着他往门口走去。
“君泽,我说的,你最好放在心上,你的未婚妻手段可不比你仁慈。”
身后传来父亲的声音,放在许柏霖肩上的手突然收紧,叶君泽没有再理会,拉着人就出来了。
叶君泽把人丢给了岚芽,叶君泽则是往另一个方向去了,许柏霖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竟感觉有些萧条。
盛会终将会散去,四面八方而来的人,终究也会归还于五湖四海,颁奖典礼散场后整个会场也变得十分萧条,被踩踏过的红地毯也会被清洁工整理好统一送到垃圾站扔掉。
许柏霖坐上自己的商务车,脚踝上的定位器开始闪动,岚芽註意到了。
“这是什么东西?”岚芽询问。
许柏霖扯了扯裤腿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是叶君泽给我带的定位器。”
许柏霖垂着头,本来已经整理好的头发也垮了,刘海落下来盖住眼睛。
岚芽呼了一口气,真是受不了叶君泽居然这么变态,看着许柏霖脚踝的定位器,她真的很嫌弃。
她不明白叶君泽到底在执着什么,看着许柏霖的窘迫,岚芽心裏一边埋怨叶君泽,然后又弯下身子把定位器解开。
看着定位器,岚芽紧紧地攥在手裏,对于这种行为她很唾弃,叶君泽对于许柏霖仿佛都已经到了着魔的地步。
看着许柏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逃离魔爪,冰冷的机器永远都拴不住一个人,叶君泽的桎梏也永远不会换来真心实意的相守。
岚芽看着许柏霖久久出神,把定位器交到他手裏,岚芽还要把人送回去。
“早点回去。”岚芽把人送到门口就不进去了,许柏霖不明白现在的岚芽有点多愁善感。
当他踏进别墅的时候,管家坐在客厅手裏折菜,叶君泽也是坐在阳臺外的椅子上。
许柏霖走过去,准备说说今天和他父亲的谈话。
推开阳臺的梭拉门,叶君泽听到动静微微侧身,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你父亲说……”许柏霖迟疑了一下才开口,希望伴随着风吹来,像极了一位迟暮老人的慈爱。
“我父亲已经给我找到了另一半,所以你想说,让我放你走?”叶君泽把烟掐掉,在夕阳的余晖中从他眸光中折射出来的神情,许柏霖居然看到了一丝不舍,不过又很快转瞬即逝。
许柏霖都怀疑自己看错了,不过他马上就要结婚了,他就在这裏也并没有太大意义。
“你马上就要结婚了,我留下来,对你而言对你的婚姻而言并没有任何帮助,我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见不得人的,好聚好散难道不是最好的归宿吗?”
许柏霖眼神中透露着渴望,叶君泽拉开凳子站起来,看着许柏霖的眼神,让许柏霖有些害怕的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