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我们顺产好不好…”叶君泽低沈极具诱惑力的声音传来,可这句话就像一条毒蛇抬高身子张开嘴露出尖锐的獠牙朝自己咬来一般。
许柏霖摇头,他只想要这一个孩子,不想再有第二个孩子了。
许柏霖的呼吸有些粗,抓着叶君泽的臂膀,皱紧眉头抬高了脖子。
许柏霖无力的趴在床上,许柏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叶君泽意识到情况不对,从抽屉裏随便抽了一瓶药出来,抖出药片塞进他嘴裏。
许柏霖吃了药以后才好些,叶君泽看着许柏霖已经很累了,也就没有再折腾他。
叶君泽把许柏霖洗干凈放在床上,自己则是穿着拖鞋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直奔婴儿房。
作为父亲,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想要见到孩子的迫切,推开婴儿房的门,所有的嘈杂在推开这一扇门的瞬间都变得安静起来。
摇篮曲此时更显安逸幽静,叶君泽放轻脚下的动作,保姆正抱着孩子哄睡。
见到叶君泽进来,保姆也轻轻的转变方向,能让他看到孩子的脸。
这孩子生得很好啊,许先生和叶先生真是一对良人。
保姆看着怀裏的孩子看着叶君泽对他们就是一顿夸,叶君泽看着孩子也是打心眼裏高兴。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叶君泽抓过他的小手轻轻的凑到鼻子边嗅了嗅,一股奶香味。
保姆见孩子有些被惊醒,轻轻的颠了颠模仿摇篮的动作,能让孩子很快入睡。
“也不知道叶先生有没有取名字。”保姆也忍不住伸手轻轻的在孩子脸上蹭了蹭,叶君泽想了想,这个孩子叫什么呢?
叶君泽说完从婴儿房裏退出来,走进书房裏开始翻箱倒柜的翻书找名字。
打开灯每一个字都看得很认真,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一想到孩子他总会抑制不住的大笑。
等到许柏霖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月影惺忪,一两颗比较闪耀的星星垂挂在深蓝色的夜空,周围的环境变得昏暗起来,视线也变得朦胧。
许柏霖转动身子看了一圈,房间裏很安静,许柏霖拖着身子,感觉很重,扶着头,微微一用力肚子上的伤口也会被牵扯到痛。
许柏霖捂着肚子一个人正在床上承受的时候,房门被推开,门外的光透过门缝透进来。
叶君泽打开灯,许柏霖蜷缩在床上,见他蜷缩着身子,直接越过他,走进浴室。
许柏霖也没想过叶君泽能对自己有多好,这个伤口现在感觉就像火烧一样,蜷缩着身子,他也摸到了后背的伤口。
这是叶君泽用铁鞭抽的,现在摸到,伤口就已经是长了尖刺,刺痛了他的指尖。
许柏霖深吸口气,他已经满目疮痍了,只剩下光鲜的外表,全身都是可憎的伤痕,正当他伤神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转过头,叶君泽端了一盆热水过来,把毛巾浸湿拎起来随后放在许柏霖的刀口上,刚放上去的确会有点烫,过了一会就会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