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柏霖的这句话依然没有等来回答。
而端午临近,叶家置办婚礼现场也是忙得脚不沾地,叶君泽每一次都会被电话轰炸般的去试西装。
娱乐记者们也是早就准备好了设备,准备记录这对他们来说非常重大的新闻。
而在临兰城另一边远离了城市喧嚣,躺在草地上沐浴春风,金霖躺在草地裏,看着天空的云,耳边吟吟的草。
瞇着眼睛,阳光让他睁不开眼,头顶的树叶哗哗作响,时而会有几片落下来,亲吻他的眼眸。
金霖起身在草地裏把开得正艷的野花摘走,来到一处墓碑前,手裏拿着花,本想装作不经意和不在意,可是看着墓碑上的女孩,笑得这么灿烂。
“对不起,可能你会觉得我很自私,但是我……”
金霖说到一半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说,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金霖垂头看着手裏的花。
“是我在你最美的年纪把你摘了,如果你怨气难消,等我下去了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金霖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这么久以来都没来看过她,楚家因为有楚莹苒一个女儿,楚莹萱坟前已经长满了青苔和杂草,整洁的臺面现在没事不堪入目。
金霖给她擦干凈臺面,扯掉杂草,金霖看着墓碑上的人,还轻轻的扫了扫在墓碑前的蜘蛛网。
“他们都不来看你还真是狠心……”金霖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把花放下,花开得很漂亮很美。
他们两个人都在最美好的年纪认识了对方,可是也在最美好的年纪,金霖亲手了结了她。
她的年纪永远停留在那个花一样的年纪,没有纷扰,没有尔虞我诈,安详地躺在这裏长眠。
金霖擦干凈灰尘:“请原谅我利用了你,楚莹苒我不会让她好过,楚家让你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金霖站起来久久凝视墓碑上的照片,随后转身离开,刚戴上帽子,一阵风席地而来,把他的帽子掀飞。
而他回头,那个帽子正好落在了楚莹萱墓碑那个方向,金霖也可以看得到她的墓碑。
“你是在怪我吗?”金霖一人独自低语,春风肆意的草地上,满地黄花配红影,风过绿叶满地吹。
金霖看着楚莹萱墓碑的方向很久,最后收回目光,那个帽子就一直停留在那裏,一只七星瓢虫停留片刻也飞走了。
叶君泽和楚莹苒的婚礼空前盛大,整个叶家老宅头顶盘旋着直升飞机打灯,鲜红镶着金丝的红毯从大厅一直到院子裏。
甚至每一层楼都铺上了红毯,水晶灯也被擦的很干凈,散发的光泽就仿佛照射在一颗粉色的钻石上,光泽清澈且充满浪漫意味,在头顶还悬挂着一个大花包,裏面全是花瓣,只待一声令下,他们会洒满整个会场。
而接亲队伍为加长版林肯到兰博基尼和劳斯莱斯,以及奥迪g63各十二辆。
这些车全都是从叶君泽自己车库裏提出来的车,停满了整个叶家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