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打着双闪,车裏的人压低了帽檐,突然打了一个转向灯,直接就从楚莹苒身边开过去了,而随同一起消失的还有叶君泽的车。
楚莹苒躺在沥青路上,手臂在地上被磨出一条条血痕,看着叶君泽上车的那个方向,一滴悔恨的眼泪划过鼻梁。
这一场婚礼筹备这么久,如此潦草收场,叶岚贺坐在人去楼空的客厅,看着方才的满堂宾客,现在却如此清冷,心裏不禁深处一股酸涩。
他着急又懊悔杵了几下拐杖,一点好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满地的玫瑰更是被脚印踩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叶岚贺是气红了眼,夫人一直都陪在他身边,给他顺气。
“老爷别生气了,这件事只能怪楚家教育出这么肆意妄为的女儿,这是他们的报应。”
女人此话一出,不但没有平息怒火反而越烧越旺,楚家怎么样她不想去了解,可是现在牵扯到叶家,那可不仅仅只是楚莹苒违法的事了!
一个人下水就行了,还要拉上另一个人,叶岚贺看着自己的小老婆,眼裏翻腾的火焰恨不得现在就烧死他。
而叶海菻听到自己手底下的人说看见叶君泽还活蹦乱跳的,顿时气得用自己健全的脚狠狠的踢这个人的膝盖。
“妈的,你不是说他全部喝光了吗?那药顶多两个小时就会发作,他现在还活着,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是为了浪费粮食吗?”
叶海菻张大嘴怒吼,恨不得把自己的情绪全部都吼出来,也恨不得现在就了解了眼前的这个人。
被踹的服务生低下头俨然一副认错的态度:“二少爷,我们是真的看见那杯红酒空了,所以……”
毕竟当时人太多了,他们也不能时时刻刻都盯着啊!
叶海菻坐在轮椅上,一只手扶额按住自己暴跳的太阳穴,翻腾的怒火点燃是全身血脉,被打断的腿也好想一瞬间恢覆了一样。
攥紧拳头,轮椅的扶手都已经被他抓出裏面的海绵,那杯酒到底是谁喝了,这一次居然让他侥幸逃离了。
这一夜叶家老宅裏三层外三层全部都是警察,整个婚礼现场被拆得七零八落。
所有十块都全部整装带回公安局,至于后续问题警察可能会经常光顾叶家。
这一次楚莹苒是没办法逃了,也不可能逃了,楚胤珅绝望且孤寂的坐在空荡荡的客厅。
回想起叶岚贺的脸色和说的那些话,楚家现在是真的没办法翻身了,他无力的靠在沙发上。
要再没有人说话,月光从窗户的缝隙裏透进来,格外的冷,楚胤珅双眼垂下,双眼泛着血丝,还有什么办法能让楚家起死回生啊!
正当他在焦虑的时候,突然脑海裏想到了一个人,已经熄灭的心火又重新燃烧起来。
楚胤珅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电话拨打过去,挺着嘟嘟嘟的声音,等待的几秒钟都让他心急如焚。
知道电话那头传来他想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