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枫加快了自己敲击的速度,医院的监控又一次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叶旭尧和岚枫的紧紧盯着屏幕,叶旭尧一指在画面中看到了一个男人抱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病人出来,在此之间没有任何一个人询问过。
当时的人也并不是很多可能也没有太註意,岚枫现在锁定车牌,利用卫星开始追踪。
“过了程羊天桥就没了,这辆车已经追查不到了,许柏霖的那辆车现在也查不到。”
岚枫放下双手扶额,查了这么久现在又回到原点了,叶旭尧绝望且双目失神的坐在床上。
这还在上班人就被掳走了,这医院的安保还真是差劲,叶旭尧努力的压制自己想发火的情绪,现在发火完全就没什么用。
而莫靖川开车到家已经天黑了,一排排的路灯整齐排列,莫靖川把车开进地下车库,他买的这个房子比叶君泽的别墅方便很多,不是集中车库,而是单人单户。
莫靖川看了看时间,人应该也快醒了。
昏暗的房间完全规避了月光的亲睐,只有床头的灯发出微弱的光,床上躺了一个人,而灯光也会把那个人的身影浅浅映射在墻上。
许柏霖双手双脚都被捆住,眼睛被遮住,陌生的环境和强制性的束缚让他开始为了求生而挣扎。
许柏霖喘着气,用自己的嘴唇去感知绳子是怎么绑的,他扯掉眼罩,周围的一切和陌生的味道又让他非常紧张恐惧。
而且只有床头的一个灯,房间的陈设通过反光可以大致看得清。
许柏霖坐起来,看清楚自己手脚的状态,用牙齿扯掉手腕上的绳子,解开脚上的绳子以后就想着跑。
光着脚丫子啪嗒啪嗒的踩在瓷砖上奔跑,刚到门边,还没握住门把手,就突然转动。
许柏霖被吓得后退,门被推开,莫靖川一身米白色西装,整张脸都在被淹没在阴影中。
许柏霖后腿,脚底板踩在瓷砖上,看到莫靖川的脸,整个脚底都冰得可怕。
“你怎么知道是我来了,来迎接我的吗?”
莫靖川慢慢的走出阴影,整张脸在床头灯下显现,许柏霖一直后退,他镇定下来以后,寻找身边有没有可以自保的武器。
许柏霖穿着病号服,给人的感觉就已经非常脆弱了,他就像风干的花瓣,只要稍微用力就会消散在风裏。
莫靖川一点都不着急,放下了投影仪,点开手机的视频,视频通过投影仪直接放在了大荧幕上。
许柏霖咽咽唾沫,看着投影仪放出来的视频,整个人直接呆住。
许柏霖被他们按在地上侮辱的视频,他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视频裏许柏霖被他们扔在地上拖拽。
许柏霖视频裏的惨叫声又一次把他拉回了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漩涡裏。
莫靖川见他盯着视频就像是被定住,屁股好像被黏在床上,莫靖川缓缓挪动步伐上前。
他眼中的失意,都被莫靖川收入眼眸中,视频一直都在放,许柏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