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靖川的呼吸吐在许柏霖的耳畔边。
最后看着满身泥泞的许柏霖,莫靖川的说了一句:“真臟……”
许柏霖一怔趴在床上想要爬起来,他已经被莫靖川折磨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真嫌我臟,就扔了我。”许柏霖现在也觉得自己挺臟的,从被叶君泽抓回去的那一天他就已经臟了。
他们对自己的侮辱,对自己的嘲讽,都仿佛要踩断他的脊梁让他深深折服,让他一辈子都呆在深渊裏。
在他们眼裏,许柏霖只是一个人尽可食的蛋糕,虽然被人吃过很多吃,但是也总会发觉到他从没被人动过的地方。
尝之食之以后就可以扔掉了,许柏霖两条腿像是被卸掉了力气,莫靖川拿下浴袍穿上。
在昏暗的光中许柏霖泛红的酮体看着就像一道极具诱惑的美食,莫靖川没有理会许柏霖的话。
径直走向门口,许柏霖却激动起来了,拖着沈重的身子他也要朝门口爬。
“莫靖川,你觉得我臟,你就放我走,让我去当野狗,当畜生都行。”
许柏霖根本就站不起来,双腿的酸软,让他只能在地上爬行,看着如此滑稽的许柏霖,莫靖川笑了。
“你这么好,我肯定不会一个人享受啊!”莫靖川嘴裏叼着烟,朝着门外人的人招了招手,许柏霖立刻就察觉到了危险。
许柏霖眸光一凝,转身看着唯一的一扇窗户,双腿都使不上劲,许柏霖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该想起谁。
他用力的拍打玻璃,甚至用拳头砸,他的力气微不足道,玻璃除了晃动几下,并没有其他什么问题。
许柏霖发出嘶吼,他用尽全力的想要砸玻璃,这扇窗户被锁死了根本就打不开。
门外来的人抓住他的手和腿,许柏霖此时脑海裏闪过叶君泽的身影!
叶君泽救我…叶君泽救我!
叶君泽靠着楼梯扶手睡着,这个声音从梦裏而来,来得很猛烈很真实也把他一直久久不安的心又紧紧的握住。
许柏霖有危险!
叶君泽站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可是现在还是没有未接电话,这群人干什么吃的,两个人都查不到。
在叶君泽的埋怨和愤怒中,电话中午是打过来了。
“怎么样了,说话!”叶君泽甚至都不想让对面喘气马上就告诉自己许柏霖的下落。
“叶少,那辆车已经被烧了,我们追查到的时候警察已经把那辆车运到报废中心。”
面对叶君泽急匆匆的口吻,对面的人都有点不敢说,叶君泽听到这个消息,他们调查这么久相当于打水漂,什么都没查到。
叶君泽攥紧了拳头,怒火一冲而上:“继续查啊,两个大活人难不成还会被和汽车一起烧死吗?”
叶君泽的声音有些大,等他挂断电话以后,他就听见房间裏传来了啼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