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泽几人坐在客厅裏等着等着电话可是一直都没有打过来,卡拉亚的手机也没有任何动静,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能跑到哪裏去?
叶君泽闭着眼睛太阳穴发紧,放在一旁的手机一直都没消息,叶君泽有些坐不住了。
终于电话铃声响起,躺在卧室的许柏霖也被电话铃声吵醒,叶君泽接过电话。
“在哪?”众人立刻来了精神,纷纷站起来,许柏霖在卧室也隐约的听到叶君泽的声音。
睡了一觉起来,许柏霖突然发现自己腿软,捏了捏大腿缓缓神才慢慢站起来。
他只听见叶君泽一直都在说着好好好,我们马上过去之类的话。
许柏霖站起来扶着门,望眼欲穿的看着叶君泽:“带我一起!”
许柏霖眼眶湿润,因为哭得太多,眼睛已经肿了,叶君泽见许柏霖从床上爬了起来。
三人决定带着许柏霖一起去,他们只是看见楚莹苒从许柏霖家裏接过孩子之后,就突然消失在市区范围的监控裏。
随后她提着一个大箱子,又回到了市区,现在叶君泽和卡拉亚的人已经赶过去。
许柏霖怀揣着希望想要见到孩子,叶君泽背着他他们一起坐车去。
“别怕,别怕,孩子会没事的,会没事的!”叶君泽一直都在安慰着许柏霖,叶君泽的吻落在他的额头。
可是就是这样的话会让许柏霖心裏越发的不安,他靠在叶君泽怀裏,希望一切都能如他所说的那样。
看着安静的街区他们的驶过好像都对城区的打扰,叶君泽紧紧的握住许柏霖的手,嘴上一直都在轻声安慰着许柏霖。
楚莹苒原本是想带着孩子去找莫靖川商量一下要怎么办,可是叶君泽就像闻着味的狗,明明楚莹苒都已经做了伪装,她们还是发现了。
楚莹苒提着装着孩子的手提箱,叶君泽和卡拉亚的人都围了过来。
“把箱子放下,放下!”一时间整个大桥上全都是叶君泽和卡拉亚的人,他们甚至还拿着手枪,楚莹苒带着大大的帽子,跨海大桥上刮起了风,她的帽子被刮跑了,楚莹苒恶狠狠的盯着这群人,在手提箱裏的的确是许柏霖的孩子。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捅死这个孩子…”
楚莹苒现在也顾不上自己什么仁义道德,只要能活着能离开这裏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突然手提箱裏传来婴儿的哭声,所有人都不敢贸然上前,始终都保持着距离,此时江对面打过来的灯光照在楚莹苒脸上,她凶神恶煞的举着小刀,逼迫着他们后退。
手提箱裏的孩子开始挣扎,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哭声落在楚莹苒耳朵裏却好像像一把尖刀让楚莹苒越来越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