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旭尧挑眉,对于叶君泽的行为叶旭尧嗤之以鼻,看着许柏霖的病历都感觉他太不容易了。
安静的办公室裏,安逸的气息让他忍不住打了几个哈欠,陆怀桑现在还在整理病人的病历。
余光暼到叶旭尧,心裏腹诽真是又懒又贪吃,有点心累的嘆了口气。
劈裏啪啦的开始敲打键盘,叶旭尧看着瞌睡来了,靠着沙发渐渐的开始扛不住了。
江河裏,月光撒了满江碎银,波光粼粼,许柏霖的房间窗户的方向可以看得见江上的月光。
叶君泽抱着许柏霖,两人都缠绵在床上,许柏霖闭着双眸,叶君泽靠在床边,看着许柏霖的睡颜,拿出自己的手机,又抬头看了一眼在房间角落非常隐秘的摄像头。
叶君泽脸上的笑容越发的阴鸷,欣赏着和许柏霖的翻云覆雨。
隔壁的梁楠肯定是睡不着了,他的手指轻轻点过发送,叶君泽抬起许柏霖的脸,在他嘴唇上烙下一吻并拍了照。
发过去的时候,没过多久叶君泽就听见了尖锐并且格外清晰的摔砸声。
梁楠的愤怒就是他要达到的目的,看着许柏霖,他满身的痕迹,都是叶君泽的杰作。
叶君泽最后缩进被窝把人抱在怀裏,紧紧的扣住许柏霖的手这是在主权宣示。
第二天,许柏霖极为困难的睁开眼睛环顾周围,叶君泽整个身体都压在他身上,让他有点呼吸困难,忍不住蠕动身体。
转过头,模糊的视线映射出叶君泽的轮廓,叶君泽也睁开眼睛,刚好对上他湿漉漉的眼神。
犹如丛林中穿梭的小鹿,还带着未知和天真,看着叶君泽,无疑是对他的一种诱惑。
许柏霖还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双眼雾蒙蒙的,很好看。
许柏霖还有些没清醒发出类似于绵羊般的哼鸣,他想要爬起来,叶君泽的手搭在他身上感觉就像厚重的木块一样。
摇头晃脑的爬起来,叶君泽起身揽过他的肩膀,让他歪着靠在自己身上。
“今天陪我。”叶君泽朝着他的耳朵吃了一口热气,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廓传达到颈脖。
许柏霖没有做造型,头发耷拉在眼睛前,他摇摇头作势要起来,叶君泽的大掌按住他的肩膀往自己身上压。
叶君泽的眼神突然变了,许柏霖察觉到他眼神裏透出的冷意,突然就不敢动了。
抬起眼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叶君泽眼中的神色又变得温柔些许。
“你的身体,你的人,还有…你的心…都是我的。”叶君泽的手轻轻的在吻痕的地方划过,许柏霖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一股恶寒席卷全身,许柏霖看着他如蛇瞳邪魅一般的双瞳,看着他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猎物。
许柏霖心裏有些茫然,惶恐不安轻轻的看来他胸前。
叶君泽翻身而上,加深他脖子上的痕迹,恨不得咬出血来,就像一条护食的狼,想把自己的食物吞之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