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的夏天带着清凉,许柏霖一个人躺在客厅冰凉的地板穿透皮肤直击骨髓,他没有力气,就连呼吸好像都不覆存在。
二楼传来开门的声音许柏霖无力的抬起眼眸,叶君泽现在二楼的走廊上,看着这狼藉的一片。
许柏霖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被手铐拷住的双手也因为挣扎而血红,有很多摩擦伤。
叶君泽缓缓下楼,靠近了才能听见许柏霖的低声抽泣,脚边的衣服叶君泽踩在脚下擦掉地上的血迹。
许柏霖目光呆滞躺在地上就像一条死狗,叶君泽把人抱起来,他就想散架的栅栏,全身就仿佛没有骨头。
叶君泽一脚踹开房门,把许柏霖放进浴缸裏,温热的水包裹他冰凉的身体,上下起伏的胸膛,呼吸都带着隐隐的刺痛。
叶君泽挽起袖子,洗干凈他身上的痕迹,动作相比之下比那群人温柔许多,许柏霖就像一个无欲无求的感情障碍患者,没有任何回应和反应。
洗干凈后叶君泽就把他捞出来了,凉风一吹,许柏霖就忍不住哆嗦,在叶君泽怀裏,他苍白无力的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服,脸色紫青看着可怜极了。
叶君泽把他塞进被窝裏,许柏霖蜷缩着身子,伸手轻轻在他侧脸上抚摸一阵,这张脸带给他的感觉和三年前一样。
许柏霖往裏缩了缩好像有些胆怵叶君泽的抚摸,叶君泽知趣的收回手,让许柏霖好好休息。
关门声传来后,房间裏落针可闻,许柏霖呼出来的气都是冰的,身体暖和后,他坐起来看着桌子上摆放的东西,价格不菲的水杯印入他的眼帘。
被折磨得破碎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被侮辱了。
那些人都话语好像梦魇纠缠着他,也像无数的藤蔓将他扼住,呼吸困难。
许柏霖下床,双腿使不上劲,重重的跌在地上,许柏霖跪趴过去拿到水杯,用尽力气把杯子砸了。
破裂的声音在房间裏响彻,碎片撒了一地,就像现在的许柏霖一样支离破碎。
紧握着手裏的碎片,他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把尖锐的一面放在脆弱的颈脖上,闭着眼睛手指用力,很快就戳出了血珠。
很快一股热流从脖子流出,一阵火辣的痛觉让许柏霖双目发胀,沾血的玻璃被扔在地上。
许柏霖以为自己就这么结束了,只要能远离叶君泽,死也不见得有多么可怕。
哐当——
正当许柏霖意识模糊的时候,他只看见一个黑影匆忙的朝着自己跑来。
不想再醒过来了,就这样死去好吗?
叶君泽冲过来,捂住许柏霖脖子上刺目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大半个胸口,白色的睡衣也满是血腥味。
“许柏霖!”叶君泽没想到他会走极端,这一刻他真的慌了,另一只带血的手拨打电话,现在许柏霖的情况非常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