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梁楠迎上来,伸出长臂,许柏霖却在刻意的回避他的触碰。
梁楠不敢再上前也不敢再有任何动作,走进船舱,一名黑衣男拦住去路。
“许少爷,叶少让我来接你。”男子鞠躬,看起来毕恭毕敬的样子,许柏霖点头,许柏霖跟着他们走了。
梁楠看着许柏霖离开的背影,心裏很是落寞,可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梁承的话现在还盘旋在他耳边,看着许柏霖的背影心裏却感觉惋惜。
许柏霖整个人格外不安,舱房走廊越发的静谧,恐惧的无限放大,让许柏霖忍不住开始颤抖起来。
到了叶君泽的房门口,男人就直接离开了只留下许柏霖一人,看着紧闭的房门,许柏霖轻轻敲门。
房门很快就被打开,叶君泽高大的身躯将他罩住。
许柏霖还未吐出一语半字,叶君泽伸出的长臂抓着许柏霖的头发拽进房间,厚重的门砰的一声关上,许柏霖视线陷入黑暗。
叶君泽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整个人拽着往房间裏走,猛的,许柏霖发出一声吃痛的声音,他好像是被按在了茶几上。
身后的叶君泽,许柏霖看不清他的脸,就连他的身影都看不清不过他能感受到叶君泽起伏的情绪。
“好玩吗?”叶君泽低沈的声音犹如一个刚从沈睡中苏醒的巨兽,带着让人恐惧的气息。
许柏霖的头被他狠狠地按在玻璃上,疼得他的头骨快要炸裂,加上叶君泽的恐吓,许柏霖更是不敢说话。
叶君泽抓着头发让他抬起头,随后又狠狠的砸下去,咚的一声…
许柏霖的大脑顿时一阵刺痛,而且他抵住的玻璃在他耳边已经有裂开的迹象,许柏霖呼吸一滞,感官渐渐开始封闭。
许柏霖都感觉不到疼痛,叶君泽手上的力度一点没松,玻璃的裂口越来越大,茶几直接爆开,玻璃碴子散了一地,还有一些跳到了叶君泽脸上。
可他依然没消气,许柏霖的声息很微弱,他把人拎起来就像垃圾一样甩出去,许柏霖重重的摔在门边。
耳鸣,无力以及整个头皮发麻,还有液体从额头滑到后脑勺,但是他没力气去摸去碰。
在黑暗中,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许柏霖意识淡薄,叶君泽的手在他脸上摸了摸,许柏霖微瞇着双眼。
呼吸都好像极为困难,最后许柏霖完全没有意识,最后怎么样了他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耳边总是有很多声音过了一会后又消失了。
许柏霖在昏迷中身体仿佛反覆被拉扯,他想要挣扎梦裏的他却仿佛不会动一样。
只见那怪物张开血盆大口要把自己给吞了,大腿突然抽搐猛然睁开眼睛,夏日的蝉鸣带着几分聒噪在耳边响起。
他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口干舌燥看向周围,他已经在房间裏了,伸手摸了摸额头有一块纱布,后背的全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