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裏许柏霖什么都看不到,他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疼痛刺激着他的耳膜,一阵阵耳鸣传来。
许柏霖躺在地上,真的很痛特别痛,无助的挣扎,只想让自己在极端的环境下尽可能让自己感觉轻松一点。
肚子传来的阵阵撕裂一般的疼痛就感觉什么东西破了,开始在肚子裏蔓延。
“许柏霖,刚说的话你就忘了吗?”叶君泽也不知道踩到了那裏反正是许柏霖的身体就对了,皮鞋质地本就很硬,踩在肉上就像钉子穿透了整块肉。
那是许柏霖的手,被叶君泽踩住他还不忘用脚跟摩擦他的手指,许柏霖躺在地上,满嘴都是灰尘。
“没有…”在安静的房间裏,许柏霖的声音就算很小声也能听得见。
许柏霖声音很明显带着哭腔,疼痛让他唇齿止不住的打颤,可是就算这样,叶君泽也并没有半点心疼之色。
朝着发出声音的位置狠狠的踹了一脚,被踹的一瞬间许柏霖感觉自己所有的意识都荡然无存,疼痛完全麻木。
许柏霖没有再说话,叶君泽看到许柏霖和那个女人抱在一起,就感觉自己的私有物被侵犯。
他的东西只能他碰,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怒气在黑暗中慢慢被分解,躺在地上的人却一直都没有动静,叶君泽清醒后把人抱起来,许柏霖现在已经没意识了。
“柏霖,柏霖…”叶君泽在黑暗中摸着他的脸轻唤着他的名字,语气裏还带着慌张。
叶君泽把人抱起来踹开门,在光下许柏霖满脸是灰,双手自然垂下,叶君泽真的急了。
把人抱起来直奔医院,陆怀桑看到许柏霖这个老顾客,不由自主的就把目光放在了始作俑者身上。
瘪着嘴,推推眼镜摆出一副非常难搞的表情,深深嘆了一口气后什么都不能做。
只觉得许柏霖被叶君泽逮到挺可怜的,以前他的很多情人也会被送过来,叶君泽也从来不会过问自己的情人一句。
眼下这个许柏霖倒是让叶君泽处处都破例,陆怀桑嘆气,叶君泽看着病房裏还没醒过来的许柏霖,手裏的烟一口一口的抽。
陆怀桑拿着报告拍拍叶君泽的肩膀,对于陆怀桑的触碰叶君泽还是带着警告的看了一眼。
“他……”陆怀桑看着叶君泽这张脸心裏还正在琢磨要不要把这件事说出来,万一又发生什么事怎么办?
欲言又止叶君泽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挪开,陆怀桑推推眼镜:“他怀孕了,被你打流产了。”
原本毫不在意的叶君泽这句话传达到他的中枢神经以后,脸色陡然一变的看着陆怀桑。
手裏的烟还烧着,怀孕?怀孕?叶君泽只感觉从后脑勺有一种酥麻的感觉冲上来。
“怀孕?”叶君泽好像还有这不太相信,又慎重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