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桑干笑,摘掉眼镜,姑娘?是少爷差不多,陆怀桑一个笑容就混过去了,打开保温盒,吃了几个感觉有些腻歪了。
在病房裏罗艾生一直都陪着许柏霖说话,什么话都说,未来过去,小时候,甚至说着说着就哭了。
许柏霖躺在病床上,手指突然颤动一下,罗艾生惊喜的站起来按铃。
“我儿子动了,他动了。”罗艾生很激动,罗艾生紧紧的抓着他的手。
眼泪落在了许柏霖胸口的衣服上,陆怀桑带着人过来看了一眼许柏霖的情况。
“催醒了没?”陆怀桑问一旁的值班医生和管床护士。
“从手术室推出来就催醒了。”值班医生嘴很快,陆怀桑点头。
转头看向罗艾生:“阿姨,现在许柏霖会慢慢苏醒,只不过他心臟骤停过,会有很多后遗癥。”
陆怀桑蹲下看着罗艾生,一副祥和之色,罗艾生点头,紧紧的抓着陆怀桑心裏是说不出来的感激。
陆怀桑就是许柏霖的救命恩人啊,没有他许柏霖不知道现在何去何从,她可能永远失去这个儿子了。
陆怀桑紧紧的握住她的手,看着她感激的眼神,这或许就是他们努力这么久的原因,只要人活了就值得。
下午三点十分,许柏霖睁眼,许柏霖和所有医生的努力都没有白费,许柏霖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病人了,他寄托了所有医生的心血和努力,他的平安苏醒也是对他们职业生涯的一大考验,不过医生和许柏霖他们都扛过来了。
陆怀桑靠着办公室的椅子,嘴角挂着的笑容,是他这么多天沈淀以来第一次这么放松。
窗外屹立在停车场旁的大树洋洋洒洒,阳光穿过树荫撒了一把金水在办公桌上的鱼缸裏。
“刚才新闻说,梁家被叶家收购了,还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
坐在陆怀桑隔壁的医生谈笑般的开口说道,陆怀桑皱紧眉头,听到这种话他脑海裏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叶君泽。
梁家和叶君泽的斗争也算是落下帷幕,他一个医生那管得了这么多啊,只要病人没事就行。
被保护起来的梁楠也看到了这个消息,梁家被收购了,也就意味着梁承和他父亲现在生死未卜。
梁楠双眼含泪看着这条新闻,原来现在的他们成了过街老鼠,叶君泽肯定会把整个城翻过来找到他们。
梁楠捂着伤口,现在他是梁家唯一的人了,他不能出事。
他的父亲和哥哥现在电话都已经打不通了,叶君泽的速度的确很快,他还记得最后一次和哥哥见面的嘱托。
咚咚咚,厚重的脚步声传来,保镖冲进来,看见他坐在床上,慌张的把他拉起来。
“少爷我们要走了。”梁楠受伤两个保镖就轮流背他,上车以后梁楠不知道要去哪裏,捂着伤口,刚才的颠簸让他感觉伤口裂开了,轻轻的掀开衣服,纱布的确有鲜血渗出。
梁楠没有吱声,他不能成为累赘,额头布满冷汗,他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保镖们也在紧急转移,朝着另一边的山路通过小道直接上高速,但是就在高速路口一辆车穿过收费站径直冲向他们。
开车的人一个猛的急转弯,梁楠的头狠狠的磕在了车玻璃上,汽车根本就来不及停下整顿,马上又猛踩油门,后面的车是穷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