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柏霖回到叶家,放好热水,看着镜子裏面的自己,他脱掉衣服,透过余光看着后背的伤口,从肩膀到尾椎骨,像一条蜈蚣也像一条蛇。
许柏霖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伸手去摸也会摸到很多凸起的肉丁。
躺进浴缸,热水洗礼着他,躯体的放松可以是永恒的,可是闭上眼睛的剎那,父亲和母亲的离世,还有叶君泽曾在自己身上的折磨。
在热水中伤口又仿佛被撕开一样,鲜血横流,许柏霖的头没过水面,呼吸渐渐被掠夺。
在这一瞬间他仿佛又看到了梁楠的面庞,这一瞬的惊恐让他在水裏开始挣扎,许柏霖探出水面,呛了一口水,引得他咳嗽不止。
许柏霖深呼吸,热水激荡出浴池,许柏霖趴在浴池边,现在也无心沐浴,穿上浴袍走出来,走出来,看着一轮红日的夕阳渐渐没落。
许柏霖看着窗外的光,虽然叶君泽并没有束缚他,可他的心却被牢牢束缚住,无形的铁链拴着他。
一双手突然从后背将将他圈住:“在看什么?”叶君泽地垂着眼眸,一脸享受的吸允着他身上的气息,双手环在他的腰身上。
充满魅惑的声音让许柏霖被吓得浑身战栗,随后双手轻轻的搭在他的手背上。
叶君泽抱着他心裏得到了极大的享受。
“明天我可以上班了。”许柏霖声音很轻,叶君泽环住他的腰舒服的呼吸声一茬一茬的打在他的颈脖之间。
“今天才刚刚拆线,明天不上班会累的。”叶君泽一股热气打在许柏霖的耳朵上,很快就红了。
许柏霖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对现在的叶君泽来说,他害羞的表情很像是调qing。
“不用了…我可以…”许柏霖闭着眼睛,整个人都很紧张,明明在一起这么久,他还是会很紧张。
叶君泽亲吻他的喉咙:“好,我让岚芽跟着你,这样你也安全一点。”
叶君泽捂住他的嘴,许柏霖双手按在窗户的玻璃上,叶君泽亲吻他后背的每一条伤口,许柏霖都会战栗。
许柏霖被他抱着面色绯红,眼角的眼泪悬挂,他跪在床上,双手死死的抓紧了床单。
暖色的灯光提升了暧昧,许柏霖趴在床上,叶君泽一只手支着头轻轻揉捏他的发顶。
唇角不自觉上扬的笑意,他丝毫未察觉。
夜幕降临,城市的忙碌很难让人慢下脚步,叶旭尧从医院出来以后,坐在车裏,交响乐响起,他跟随着音乐挥舞着双臂,就像是指挥官,每一个音节都恰到好处。
对面马路的路灯打过来的灯光也被挡在车前的树挡住不少光芒,随即车子突然启动,叶旭尧收起自己的即兴表演。
一脚油门就来到了鲜少有人的郊外,叶旭尧翘着二郎腿像极了贵族的娇贵少爷。
车裏有月亮撒下为数不多的月光,照在他脸上,笑容变得阴森无比。
车门被打开,一股清风从车外袭来,叶旭尧下车,茂密的草丛可以盖住所有发生过的事,包裹所有痕迹。
不远处传来的打闹声,叶旭尧抽出一根香烟,一旁的司机很见机的上前,给叶旭尧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