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不了,我就用双掌把它击碎!”支离将军阴沈沈的声音之中带上了几丝暴虐之气。
他们开始缓缓的往裏走,前面的支离武士已经将山壁两边的油灯点燃,昏黄的灯光照着水漉漉的石壁,透出一种奇异的阴冷。
这裏是不是有机关?走了一小段,一切都很平静,寒裳的心中开始担忧起来。如果没有机关,她所设的这一切岂不是都要落空?
带着忐忑的心情又往前走了一段,前面的道路突然间变得一片漆黑。墻壁上的点燃的油灯忽然间中断,也不知是他们没有点,还是其他什么……
寒裳感觉支离将军的身体明显紧张起来,他一手捏着寒裳的肩膀,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来,在墻上擦亮了。他将火折凑到油灯上去点,可是不知为何怎么点也燃不起来。他不得不放弃,将火折塞到寒裳的手中,低低咒骂了一声对她道:“你拿好火折!”
寒裳心中微微一松,想起当初跟着叶朗清进来的时候,墻上的油灯是都可以点燃的,现在燃不了了,可见其中定然是有缘由。是不是,机关已经被触动了?接下来会有什么?
他们趁着火折微弱的光线继续往前走,忽然觉得脚下特别的湿滑,低头将火折凑上去看,这一看不由大吃一惊。
地上一滩湿漉漉的东西不是水也不是青苔之类的东西,而是血,鲜红的血液!
寒裳心中一惊,转脸去看支离将军,却见他的脸皮正在慢慢扭曲,一双眼睛顺着那血液流出的痕迹慢慢地往旁边的石壁上看去。
寒裳不由追随着他的目光去看石壁,这一看不由惊地张大了嘴!
石壁上有道细细的缝,在火折微弱的火光下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楚,现在将火折凑近了,仔细一看,却见裏面竟然生生地轧着一个人,那人已经被两边的石壁压扁,鲜红的血正是从这石缝中流出来的!
这难道就是机关吗?悄无深息就会将人毙命的机关?
寒裳心中不由发寒,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死去的方法,被乱箭射死,被毒气毒死,却怎么也没有想过会被轧在两块大石中生生挤扁!而且死的时候竟然还连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寒裳心中发着颤,不由转头去看支离将军,只见他双眼突出,直楞楞地盯着石缝中的人看,那个人依然可见身上的黑衣,正是在他们前面进来的支离武士中的一个!
支离将军瞪眼看了一会,忽然将手指伸入口中发出一声尖利的唿哨声,唿哨声划破了甬道中恐怖的沈寂,沿着甬道传出去很远很远,却悠悠扬扬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寒裳心中虽然恐惧,但是看着支离将军变了的脸色还是感觉很痛快,不由地说:“看来他们是凶多吉少!”
话刚说完,只觉自己肩头的关节似乎要碎裂了一般剧烈地疼起来,将军暴躁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喝着:“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