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府中便有传闻,说蓝少帮主和三小姐的婚事眼看就要定了,蓝少帮主以前就送三小姐一匹上好的小马,昨日裏更是带着她出去骑马玩了一天,甚至于还亲自将她搂在怀中两人共骑了同一匹马呢。
八卦传播得总是最快,当叶红梅听说这个传闻时,她正在喝一碗燕窝汤,那是吴月桂心疼她特意让厨子炖了差贴身丫鬟送过来的。
当水儿说出在府中听到的这个传闻时,叶红梅的一口燕窝汤顿时“噗”的一声尽数喷了出来。
“放屁!蓝大哥怎么可能要娶她!”叶红梅的脸顿时扭曲起来,眼中充满了愤怒,“她不过是一个贱女人!”
水儿低着头,偷偷地挪动了一下脚,躲过了叶红梅喷出来的燕窝汤,惶恐道:“小姐息怒啊!”
“息怒!我的怒能息得下去吗!”叶红梅怒吼着,环顾身周冰冷的柴木墻壁,住在这个柴房之中失去自由,她怎么能息怒?那个贱女人不仅夺取了她的自由,现在难道还要夺去她中意的男人吗?
叶红梅虽口口声声说蓝御风不可能娶叶红柳,但是心中委实没有底气。蓝御风对叶红柳的温柔样子她不是没见过,要说娶她……
叶红梅狠命地摇着头,不,不行,她怎么能娶她,绝对不可以!心中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涌上来,充斥着她的心,将她的眼睛烧得通红。
旁边的水儿似乎还嫌火上浇油得不够,又说:“小姐,你没见那天,大少爷和蓝少帮主带着那女人回来,她那得意的样子。大少爷本来是打算来看看小姐的,结果那女人一说话,大少爷就改变了主意。”
“贱女人,真是个贱女人!”叶红梅怒吼起来,虽然恨极了叶红柳却也不知用什么词来骂她,只一个劲地骂着“贱女人”。
叶红梅打翻了屋中所有能打翻的东西,像个疯狗一样在柴房裏乱转乱骂,吵闹的声音甚至将外面的守卫都惊动了。他们站在门口,诧异地看着原本美丽的大小姐扭曲的脸孔,还没来得及表示关心,便被愤怒的叶红梅骂了个狗血淋头。
“滚,你们都给我滚!”叶红梅见人就骂,吓得守卫们立刻走了。最后,她将一双血红的眼睛瞪在了水儿的脸上。“你过来!”她发号司令,水儿的身体不自禁地抖了两抖。
“还不过来!”叶红梅怒吼一声,上前一步拽住了水儿的胳膊,力道大得出奇,吓得水儿浑身颤抖起来。
“小姐,饶命啊!”水儿小腿打着哆嗦一个劲的求饶,她想起了那日小姐和夫人打那些丫鬟的场景来。
叶红梅的嘴边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她放开了水儿,缓缓道:“你怕什么,我又不会打你——”
水儿听了这话,刚要松一口气,却听她接着又道:“只要你帮我把事办好!”
寒裳晚上正要宽衣睡觉,却听外面响起喧闹之声。不一会,绿藻在门外道:“小姐,马厩的小厮有重要的事禀报。”
寒裳的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果然有事了。便站起身来,将衣服重新穿好。
小厮进屋就“噗通”一声跪倒了,满脸的惊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