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待人间游倦GL >

作品相关 (5)

章节目录

,撩向连初晓,“休走!”连初晓淡然扫他一眼,足下斜起,一招踢向乌梅手中短匕。乌梅本就重伤,又在郁愤之中出手,竟然被连初晓轻易踢得脱手,飞掷入树,铮然余颤。

对上乌梅愤然的眸子,连初晓轻声道:“你家小姐叫什么?”

乌梅一鄂,薛掌柜闻得此言,也捻须蹙眉侧耳静听。

“你也要…伤…我家…小姐!”乌梅拖步上前,只恨不得一双眼现在连初晓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伤?”连初晓闻言,眸光一转,又再看了眼地上的白薇,低声道:“何必呢…来时欢喜去时悲,空来人间走一回,不如不来也不去,也无欢喜也无悲。”稽首一礼,续道:“你把你的命给了我,这是你的选择。命,我会还你。”转而对着乌梅再问:“你家小姐叫什么名字?”

乌梅不答,拖着伤臂,竟是合身朝连初晓撞了过去。

薛掌柜见状攸地掠至,在乌梅脑后风府穴轻轻一按,乌梅便晕了过去,薛掌柜一把扶住他,对着连初晓道:“梅哥儿并非有意冲撞小师父,还请小师父宽宥个。”

连初晓摇了摇头,扫了眼乌梅道:“不怪他。”

“小师父可还要去救那女子?”

连初晓点点头,“这男童双足已断,那女子是他生诀,不可断。”言毕,人已踏出一步。

薛掌柜忙道:“小师父既如此悲悯天人,老朽也不拦着你。但是你此行凶险,带着这男童,恐怕一难保他性命,二难救出其姐;何不,将他暂且托付给老朽,待你救了那女子,再回永平人一楼,让他姐弟好生团聚。”

连初晓闻言止步,顿了一顿,转身道:“好。”

薛掌柜闻言将乌梅靠树而放,近前几步接过男童,这才压低声音道:“我家小姐秦时欢,是陶朱巨商之户秦家四小姐,你每到一处城镇,只要拿着薇姑娘这方玉牌到人一楼,必定会有人告知我家小姐消息。”

连初晓闻言一点头,正要走,却透过薛掌柜肩后瞥见那躺在地上,静如睡去的女子,怔怔地脑子裏又浮现了那时的那双温软清亮的眸子。

“那时我步若重铅,望着眼前大船,心中只念着那女子一双生意断绝的眸子,一心只想着无论如何,便是她死,定然也要将这男童送到她身边去。然而近在咫尺,却是此岸彼岸之距,我行其中,恍若一生也难到。心中空茫一片,耳旁忽来杳杳一声:“小心…”身上忽暖,便多了个人来。她紧紧的抱住我,抱得我喘不过气来。过得一刻,她缓缓抬起头来,一双清亮的眸子尽显温软,直看得人心裏去。我,从未如此被人看过,霎时,只觉得天地之间,除她无我;而她所带的一丝暖,竟是唯一的牵系,欲断难断,偏又勾人心弦。她眸光忽地一转,我心间便是一痛,是何是故,我至今难明。只听她朱唇亲启,一翕一合,紫色的血便沁了出来,放佛流也不尽似地,我想伸出手去擦,却怎么也举不起手来;她脸也渐渐变得紫了,明明我是瞧过她的,却总觉得此时的她比我那时见过的她还要美丽,更为甚者,她的一呼一吸竟如我自己一般,动辄皆痛,止不住痛,也止不住不瞧她,只怕,一挪开眼,便再也瞧不见她了;她口动本无声,我却分明听得,那声如丝如缕,蚁一般钻进了我的耳朵:‘不要怪我把命给了你。我的命是小姐的,恐怕你要替我还了……不要…怪…我……’然后她就再也不言语了,软软地靠在了我身上。我只觉那一点暖,一丝一丝逝去,渐渐冰凉。那丝凉透过她的指尖与我相触,沁到我身,我旧疾覆而活泛,痛灌全身,却总也不及她所带来的痛。再醒来,我见了此时的她,忽然一片宁静,也不怕了。”连初晓不知何时跪坐在了白薇身旁,一双手抚过白薇冰冷的面颊,“她还活着。她的命,由我来活;她的灵,活在我心;只要我还活着,她便活着。在与不在,都已无甚关系。只要我忘不了她那双眼,无论如何,我都会活下去。”

薛掌柜一直听她喃语,此时听完,心头巨震,暗忖道:“薇姑娘,你的一着棋,竟叫这小师父情根深种。若你有知,可是欢喜还是愁呢?”

“她叫白薇,是我家小姐从小收养的四胞胎,上面还有三个姐姐。这梅哥儿也是另四胞胎裏的老幺,自幼处之,最为情深。故而,这梅哥儿也着实伤心,举动也失了分寸。”薛掌柜搓了搓手,望着连初晓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

连初晓闻言不顾,捏着那白玉名牌,将它放在了白薇胸前,“你就是你,我就是我;你的我,我的你。”言毕起身,转身走了几步,忽又转了回来,将玉牌一抄而起,紧紧攥在手中。一顿足,飞也似地掠出了林外。

薛掌柜见连初晓人影已逝,便拍醒了乌梅,沈声道:“混小子别闹。小师父已经走了,你给我乖乖地坐着,我把伤给你处理好了就回永平府。那厢你也听过了,柏青…”薛掌柜说到此处一顿,眸光蓦然闪过一丝痛色。“也不知柏青伤了谁,恐怕小姐也有难处。如今薇姑娘去了,你若再有个闪失,小姐那边就更难保全了。你小子,给我顾着点大局,再闹,我就把你打残了拎回去,叫小姐一棍子打死你得了。依你这般,留着连累小姐,还不如废了。”薛掌柜一把撕开乌梅臂上的衣料,抹了止血药,又拆了一线衣料,仔细地给他包了起来。

乌梅沈沈无语,待得薛掌柜弄好了,抬步要走才茫然又问了一句:“为什么?”

薛掌柜闻言顿足,仰天呼了口气道:“梅哥儿,你听清楚了!薇姑娘是为了小姐才舍命的。她一命换一命,只是为了让那小师父护佑小姐。薇姑娘身中艅艎两掌,本已活不久。能借机想出此计,也不枉小姐教导一场。你也不必太过伤心了。薇姑娘的命就是那小师父命。如果你真的将薇姑娘当姐姐的话,你从此以后不但不能扰那小师父,还要拼了命去保护她;更如果你听得薇姑娘的话,此刻就应该站起来,跟我回去,解了小姐难处才是。”

乌梅一听薛掌柜的话,脸色又是一白,喃喃道:“原来是我害了薇姐,原来是我害了薇姐!”

薛掌柜听他言语之中癫狂之意,迅急晃到乌梅身前,提着他的领子道:“混小子,你说什么疯话!”

“是薇姐替了我!是她替我挡了艅艎一掌,是她替了我!是我没用,是我害了薇姐!”乌梅一翻掌,就往灵臺拍去!

薛掌柜抬肘一格,反手一个耳光响亮地拍在乌梅颊上,直打得乌梅嘴角溢血,脑中一空!

“薇姑娘为什么替你挡,你这么做可对得起她?”薛掌柜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三缕胡须呼呼直跳。

乌梅心中顿时一痛,霎时想起白薇先前与他说得话来,顿时心中明朗。一转身,对着白薇扑身而倒,恨声道:“薇姐,我还是不懂,但是,我一定会听你的话的。”

“想透了就好。”薛掌柜将男童当胸裹稳了,“这就走!”

乌梅闻言一点头,轻轻将白薇抱了起来,脚下矫健踏出七步,跟上了薛掌柜,转回了永平府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

连初晓奔出几裏,那双眼总在眼前,气息一乱,足间相绊,人便跌了出去,顺着一个斜坡滚到了底。不是无法止势,是她不想。口中言明决绝的‘生’意,到临了,总逃不过一念即死的行举。

何为生,何为死?

楚随死前挣扎扭曲的面孔,红衣女子咬牙拼死挡住自己的神情,人一楼那女子眸间的狠绝,男童紧皱小脸上仍然弱放的微笑,总归落到了白薇温软的身子,合着清亮的眸子裏的愧疚,像是一幅天魔乱舞图。其音凿耳,其容媚骨,其心不动。

“是了,其心不动…”连初晓喃喃道,颠颠倒倒起了身,又往前行去。行不得几裏,空气中腥气加重,海浪击岸声也随风而来,更多的却是兵器交击之声。连初晓步法相错,运起内劲掠树而行。

转过一树,海滩扩眼而来。

但见滩上数千人持刀当戟,寒光闪烁之间血光飞溅,人马惨鸣。连初晓一眼扫过,瞅得一地乱箭,心头不禁一跳;再见约些伏地尸身脸现重紫,心头立时便有了白薇的颜,一时脸上血色尽褪,软靠在了树杈之上,紧咬下唇,止不住不时的颤抖。

不知何时,白玉名牌又被她紧紧地攥在了手裏,浮雕的字被深深地按进了手心。“知心…是…空。故,皆以…无心,不…见…于…心…”连初晓齿间打战,轻轻蹦出珠玉词:“心不住此,亦不在彼,故,能离于此彼岸。一念心生,即入;一念心灭,即出;心生为有,心灭为无;不曾生,不曾灭,故,能为非有非无心;心空,解不解俱是真;心有,解不解俱是妄;知心…得心无可得,得道无可道!”

连初晓念完,默然良久,忽尔一笑,将白玉牌拿到眼前,捏着挂绳一放,任它在眼前轻晃,又在轻道:“知心…”顿了一顿,轻笑出声:“你叫白薇,我记住你了。我叫连初晓,你可也要记住了。此生不换,此心不换,也要记住了。”

连初晓讲完,唇角一勾,将玉牌放进了怀裏,一撑身子,坐在了树杈上,小腿凌空轻晃,甚是自在。一双乌瞳,眸光到此时终得淡然安定。

这厢再看场中一方着黑衣甲胄边战边退,待退得一定尺度,桅船船头又是一批箭放出,也不顾惜还有己方的人马并未退得完全。

那方着浅灰甲胄的人见状,前方人马回撤,几百持草盾的兵士就地滚出,直到敌方脚下,才突显杀机,挥刀直砍双脚。一时又是双方死斗,惨叫迭起。

连初晓眉间一蹙,轻声道:“枉地尊持大愿,行六道,趟污秽,秉能生、摄、载、藏、持、依,更坚牢不动义;分檀陀、宝珠、宝印、持地、日光、除盖障者地藏分度济六道;初晓山门新出,地狱、饿鬼、修罗和天四道皆不得见,唯见人道驭畜道,贱草木,碾尘土,拓山引河,更有称人尊者,视同道蝼蚁用为兵,互击而争天地本存,二十三恶业因果,悉数生之。地尊曾道:‘众生度尽,方正菩提;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今经此地,怕只是菩提本无,镜惹众生臺,当真好一个人间地狱道。地尊若真有性,应知六道之人者,始才万物纠葛之源。六道虽皆坠地狱,悉为本性,本性不解,地狱有且当无,空度地狱;然本性者,无非自解,地尊何辜。道无人者,当不存道,无分别者;依性而生,依性而灭,无佛无道,无生无灭,非无有非,解无可解,终为始终。”说完,忽想到什么,摇头一笑道:“连初晓啊连初晓,你何故想得此般心思。地尊行他自性之路,缘何由你臆测有非?自性犹难保,勿惹菩提根方才是也……”言毕又再观向场中,心中再不得郁意。虽是悲悯,但也明白,实非她所能救者。

且瞧两者互斗争战,一计不成又计再生!

着灰甲胄者当先催出一道骑兵,长刀挂马,双持裹油布石,携火而出,驰到近前,借着战马冲势,扬臂将火石投向桅船。黑甲胄者见状佯败之势立时化作利箭冲出,直击掷火之兵,奈何马下早有伏兵,从死人堆裏跳将起来,滚地乱砍。借火攻势,桅船船头箭不得发,灰甲胄者早先从两翼齐出的骑兵瞬至桅船旁侧,登船而上。黑甲胄者也顾不得火势,拼死也砍下那登船敌兵,奈何势众,最后不得不砍断己方上下绳梯,方才缓得一阵。不一时,桅船上响起鼓号声,滩上黑甲胄者听来,系数往桅船边上退至,想来那号声应是撤退的意思。一众黑甲胄残兵回头瞧桅船绳梯早断,呼喝四起,甚是慌乱。就在此时,就听桅船船头一声长啸乍起,一条黑影背负双刃立在船头,仰天长呼。连初晓听得分明,却听不出他说些什么,语腔论调竟是从未听过。

黑甲胄残兵一听那人长呼之语,陡地安静了下来,蓦然那船头人影双刃拔出,当头跃下,冲入阵中,双刃乱舞,两丈之内,无人得以近身。连初晓瞧出那人身负技击之术,暗嘆一声佛号,悲怜他剑下亡者。一双乌瞳紧锁住他的技击之术,眸光流转,暗合有猜。但瞧那人出手也端地凌厉,一击出者,必见血光,中者无不断足残臂!

随他而出,一干黑甲胄者残兵斗意勃发,嘶声怒吼再度冲向阵中,即便被兵刃穿腹而过,也将敌兵持柄之手死握,随而长刃砍出,竟都是同归于尽的招数!

黑甲胄者一时奋勇,灰甲胄者前端立时有些溃散,但瞧灰甲胄者阵后突地奔出一骑骏马,马上人一身银甲,倒提长枪,直冲那双刃黑衣人。

连初晓见那马上小将身形似曾见过,微一侧身便瞧了个清楚,轻轻道:“是他。”

原来那马上之人正是与连初晓有过一面之缘的梁云泽!

灰甲胄者瞧着有将冲出,当即声势一震,俱都拼死对上那穷弩之末。

梁云泽马快,未得几时便冲至黑衣人五丈之外,枪锋挑起,刺向黑衣人的后方。那黑衣人双刃再行劈开两人,足下发力,冲天而起,双刃砍向马上梁云泽。

梁云泽不及他有如此变式,长枪横拖而起,欲封双刃。

连初晓瞧着此景,心中便知那梁云泽断然难逃一死。哪想梁云泽j□j骏马突地一个趔趄,往右栽倒,而这一载,双刃砍得一偏,长枪无声而断,一刃划过梁云泽左臂,顿时血透银甲。梁云泽就地滚出,立时有亲兵围上,一分为二,一方将他往阵后拖去,一方攻向那黑衣人。黑衣人见梁云泽脱逃,当即变招,但众兵围之,一时也脱不开身。回头一看,残众已所剩无几,桅船也已离岸裏许,当下顿足转身,杀出重围,往岸边奔去。

连初晓随之望去,一瞧桅船早已离岸裏许,当下身形急掠而出。她初始一心念之白薇,待稍定心安不欲沾染那血腥之地,而后又被那黑衣人技击之术吸引,竟然忘了要救之人还在船上。现瞧桅船离岸,才霎时想来,脑中忽尔又一闪而过那男童的弱笑,暗道:“若那男童在,我必是早就趁机上船救人了。”霎时又想到:“那薛掌柜叫自己将男童托付于他,一则是看透自己心性无扰,不论救那女子是因何,总归是不相干系的人;若那女子实在难以救得,那男童又不在身边,自己总有懈怠的时刻,指不定就会放手,在此事上不会占用太多心思,如此,便可依白薇所命,径直去找她家小姐;二则,不论救得不救,自己总会回去给那个男童一个交代,如此,总归会回到人一楼;二者其谁,总归是要引我去见得他们家小姐。这那裏是为我着想,分明还是为了自家主子,如同白薇一样。只不过白薇是用自己的命,薛掌柜却是用了别人的命罢了。当真人心繁覆,千机难测,怎不是地狱一说来。”一想起白薇,连初晓唇角微抿,暗道:“你们都如此拼命的护着那人,那人到底是怎样的呢?”从未有过的好奇心陡然占了一缕心绪,萦绕不绝。

霎时,连初晓踏得海潮,朝桅船方向奔去。那厢黑衣人也奔至浅海,忽尔锐眼一抬,瞧见了连初晓,抬手一记寒芒打来,连初晓见状侧身袍袖一卷,翻袖一看,一枚薄锐中圆镂空而外突三齿,齿现幽蓝。连初晓立时翻袖回送而出。黑衣人抽刃一挑,那枚薄锐立时陷入后方一追兵心口,顿时扑地而死,不一时,露肌之处皆呈紫色。连初晓眉间一蹙,就见那黑衣人早已跃入海中,至此片刻,便已游出裏许,当真好快!连初晓四处一顾,除了兵刃尸身,根本无甚舟木,毫无借力之物,当下只得沿岸疾奔。众兵正往海裏放箭,但瞧眼前一阵灰影掠过,霎时便去了几丈之外,想也不想地就朝着连初晓身后放箭。

连初晓听得风声,也不回头,双袖当后翻卷,如莲盛放,将羽箭系数挡了下来,一息之间,便脱出了箭的射程。迅急追得一程,朝那桅船一瞧,远远地只剩下了一个黑点了。顿时心头那一念便灭了,身形止住,只望着那黑点逐渐消逝不见,只余了一耳的浪花拍岸声。

也不知站了多久,也不知要站多久,海上骤起浓雾,丈外难见物事。连初晓转身欲走,忽觉一丝阴冷从指尖陡起,只当顽疾又犯,正要运功,那丝阴冷却稳固指尖不动,未有流窜之象。连初晓不解之间,耳旁拍岸之声忽地夹杂一丝别样的歌声,细缕如丝,飘忽不定,却逐有走强之势,寻声而去,是从海上来的,正在渐渐靠近。然而随着那歌声渐强,连初晓指尖的阴冷亦渐渐流转,并不是乱窜,而是依循一种脉相走向,但不同于八脉奇经,更不同的是,阴冷流转并未带来任何疼痛,反而逐走逐强,在她体内浑然成势,但无所归定。连初晓从未有此经历,她自幼受这阴冷气息所苦,今时遇见此状,当真难以如述所想。

那歌声词语论调竟与方才那黑衣人船头长呼有些相似。但听其一词数调,婉转难断之间又清扬不抑,简单几个词调放佛经历人世百感。入境竹林风愉,浅溪清淙,白雪皑皑,夏莲灼灼,自性舒展,毫无束缚。蓦地,那歌声一转,竟是汉词吟来:“万水千山来此土,本提心印传梁武,对朕者谁浑不顾,成死语,降头暗折长芦渡。面壁九年看二祖,一花五叶亲分付,只履提归葱岭去,君知否?分明忘却来时路。”

连初晓一听其中,分明是指西来的达摩。当下凝目雾中,但瞧随海潮颠倒浪峰之上的竟是一方木舟,当中一顶乌蓬,船头树一细细桅桿,吊着一线四只红澄澄的灯笼,而船尾操持尾舵的竟是一曲线玲珑的窈窕身影。

第12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S区(1V1 SC) 渣A逃婚很后悔 穿越后捡了修仙大佬的崽 十年,你还在 重生宇智波:我要成为世界最强 季子强叶眉 同过窗:林洛雪的咸鱼表哥 纯纯欲动 [基建]我儿秦始皇 萌娘综漫 斗罗:我的外挂是闺蜜 珍珠gl(纯百,站街) 超级科技领航者 巅峰一世张扬 嫡长女 三国开局接手貂蝉 夏日沫千寻:我的首席女友 柯学世界的哑女占卜师 重生回到1983当富翁TXT下载 狂野小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