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又转过身:“不过我还是警告你啊,我师兄现在可是剑宗,你少打他主意!”
“少放屁,滚回去玩儿去。”
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徐凤林红着脸哼了他一声,扭头钻进房间。
入夜后,宋迎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翻身坐起,扯了屏风上挂着的大氅,来到甲板上。
四下无人,他敲了徐凤林的门,对方睡眼惺忪,一脸茫然:“啊,他不是和师兄你一个房间吗,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啊。”
宋迎转身又去了厨房,没见到谢还,又去了议事厅,也没人。
最后他在仓库里找到了已经睡着的孽徒。
可怜兮兮地所在角落里,手抱着腿,头枕着膝,就这么睡了。
仓库里无人居住,又在最底下的夹层里,难免yin森湿冷,宋迎走过去,摸他衣服,果然沾了一手chao气。
他蒙头把大氅丢给谢还,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明明是他占了自己便宜,现下这情形,却怎么看都像是谢还成了可怜的那个。
“嗯……师尊?”
被他这一番动静弄醒,谢还迷迷瞪瞪抬起了头。仓库里因为杂物多,禁止明灯长燃,宋迎一手蓄着灵力,银白的光芒照着密闭的空间,身影清瘦,显得朦胧而遥远。
他负过身去:“你这么胆大包天,我哪敢做你的师尊。”
“师尊还在生气?”
不及反应,身后一双大手拢了过来,宋迎被他从背后抱住,抵着他身躯,猛的一僵:“做什么!放开!”
谢还却将他抱得更紧:“索性已经逾越,不如一错到底。”
说着,温热又急促的气息吐在宋迎耳畔,又如白天时那般吮吸起来。只是这次时间绵长,倘若白天那一下像是蚂蚁蛰了一口,那现在,宋迎就如同掉进了蚁窝里,苏苏麻麻的感觉像无数蚂蚁在经络里游走,直让他腰腿发软。
他明明可以挣开的。
但偏偏没有。
心底升起异样的感觉来,不知道是不忍心挣开,还是有些享受。
“嗯……”谢还在他耳朵上兴风作lang了一会儿忽然在他脖子上嘬了一口,宋迎毫无防备,闷哼一声。
他被自己这反应吓了一跳,忙咬住牙,羞耻得恨不能一头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