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路途遥远,谢还怕宋迎被农夫看出端倪,便谎称他是自己兄弟,得了重病,自己去要当掉家产给他看病。
谢朝辞收下了铜板,感激不已:“倘若日后有缘,一定回报先生,就此别过,先生珍重。”
农夫摆了摆手:“快去吧,别耽误了病人。”
进了辋川城,谢还把宋迎安置在一家客栈,便奔去了当铺。
那老板看他一身穷酸样,敷衍道:“当什么东西啊?”
“这个。”
“剑匣?不是什么稀罕宝贝,看着做工,二两银子不能再多了。”
谢还道:“这是我……这是刚刚故去的仙师宋长留做的剑匣,世间只有两个,你不要,我就去找别家了。”
“嘿哟。宋仙师?你说是就是?拿什么证明?”
“这上面有他的落款,凤麟宗还有个一模一样的,若是不信,拿去比对。”
那老板半信半疑,在落款处端详了一会儿,道:“凤麟宗岂是我等想进就进的?那剑匣又岂是我等想看就看的?十两银子,不当就算了。”
谢还拿着剑匣转身离开。
“唉唉!二十两!当不当!”
谢还没理他,又走了两步。
“三十两!不能再多了!”
谢朝辞转身走了回来。
老板喜滋滋地掐着胡须道:“说真的,你这要是个假的,我就亏死了,不过我看你人老实,就信你——呜!呜!”
谢朝辞把人绑在了椅子上,堵住了嘴,拿剑砍断了锁,从抽屉里拿了一百金珠出来。
然后把剑匣放到柜台上:“剑匣放在这儿,若不值一百金珠我不得好死。”
然后他就揣着钱走了。
至于那当铺老板后来如何,不得而知,只是后来谢还回辋川城想要找他赎回剑匣的时候,当铺早已不复存在,一打听,说是老板早在几年前就发了一大笔横财,搬走了。
这些自然只是后话。
谢还揣着这一百颗金珠,也不知道该gan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