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障碍、毫无挫折。
难道有人会对到手的果汁,产生成就感吗?
我——范马勇次郎,对此感到束手无策。
“……”
砰啪轰!!
刃牙拳脚连打,甚至还用上飞身膝撞,猛击勇次郎正脸,最终打得勇次郎后翻倒地,甚至撞碎了柏油路面。
短暂的喘息后,勇次郎一脸幸福地用双手撑起身体。
刃牙啊,很美妙吧?
父子像这样共聚天伦,享受为人父、为人子的乐趣……
唰!
勇次郎翻身站起,千言万语汇做一句心照不宣的:“对吧?”
刃牙虽说不解,却也懂父亲的意思,“我们的关系,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密切。”
勇次郎的口鼻附近还残留血渍,“这就是毫无杂质的‘范马’。”
刃牙见状,也学着父亲的模样掐腰,“算了,我并不讨厌生在范马家,所以就……”
嗖~!
刃牙冲到勇次郎近身,瞄准父亲的腹肌上顶左拳。
所以,父亲就由我来照顾!
轰!!
沉重无比的力道,打穿了勇次郎的腹肌,甚至让勇次郎好奇,他究竟多久没被人打穿腹肌了?
“好拳~~~~~”
勇次郎后退了几步,咧嘴狞笑。
“我讨厌无聊,所以无论国内、国外、还是地球的另一边,我都跑了个遍,最后还跑到北极去。”
“跟我交手的,有武术家、运动员、猛兽、巨兽、武器、极道、国家部队、军队……”
“但没想到,最棒的玩具,如今近在眼前。”
勇次郎看向刃牙的双拳。
“比任何刀刃都锐利、比任何子弹都迅猛、比任何巨汉都沉重、比任何杀意都凶狠、比任何狙击都不可预测……”
“真是好玩具!”
“……”
毫无疑问,勇次郎是在赞美刃牙。
但听到这一番“赞美”后,奥利巴搭在白木承肩膀上的手,却因紧张而更加用力。
“白木老弟啊,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奥利巴流下几滴冷汗,“小孩得到喜欢的玩具后,会拼命地玩,不断玩不断玩……直至毁掉它。”
“勇次郎要毁了刃牙吗……!?”
“……”
话音落罢,白木承还没想好怎么说,忽然有一人挤过他和奥利巴,迈步走到战场当中。
是个女孩!
是范马刃牙的女友——松本梢江!
“诶……?”
因为女孩的忽然出现,刃牙和勇次郎也陷入错愕。
此时,梢江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向这对父子开口,“两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腻歪,真是看不下去了!”
“要干就干,不干就收手,否则根本不算决一胜负!”
“……”
闻言,父子两个都听懂了梢江的意思。
女孩并不是来训斥两人的,而是想告诉这对父子:
既然有对话的余地,既然相爱到腻歪,那就别再打了……
既然会死人,既然会杀掉对方,那就“认输”吧!
没必要打到其中一方死掉!!
“——但,这样想是不对的。”
刃牙淡笑着,看向自己的女友,“正因为是父子,所以才能‘这样玩’。”
“今晚,我使出的招式,几乎都是因为对着老爸,才能使出来的,对着别人绝对不可能,因为会出人命。”
“老爸也一样,每一招的威力都堪比武器。”
“所以……”
唰!
刃牙话未说完,勇次郎就配合儿子的话,向他劈砍出致命手刀。
随即,刃牙轻松转身,以两根手指的指缝接住勇次郎手腕,再以合气道技巧化解,摔开勇次郎全身。
哗啦——!
将一直准备的招式,将一直积累的痛苦,尽情地释放出来,是何等的幸福……!!
纵情解放自己,是何等的愉悦!!
“我”对勇次郎,勇次郎对“我”——都是能承受这种任性要求的,独一无二的人!
嘣——!!!
勇次郎和刃牙彼此挥拳猛砸,打中对方的脸。
其声势巨大,散发出肉眼可见的冲击,仿佛就要“震碎”距离最近的梢江。
“呀啊啊!”
梢江爆发出惊呼。
瞬间,白木承以最快速度伸手,揪住梢江的后衣领,如先前抓走德川一般,将女孩拉脱战局。
“呼……!”
白木承吐出一口热气,感觉周围人越来越多。
左手边是愚地独步,右手边是奥利巴,身前是皮可和梢江,身后是众多师父们……
厚重的压力袭来,仿佛置身于高温桑拿房,令白木承冒出一头汗珠,恰似洗了个大澡!
“……!?”
不,不止自己身旁,来观战的人也越来越多!
与此同时——
父子两个继续挥拳殴打彼此,近距离互殴,任凭各自的鲜血翻飞,甚至打到双脚离地,也根本不停。
砰砰砰!
挥拳、踢腿、膝撞、顶掌!
战况愈演愈烈,轰鸣声更是接连爆发,震得人心头发颤!
快了……
少年刃牙也好,父亲勇次郎也好,以及恋人梢江,和诸多高手们,都开始察觉到。
就快了……!
战斗就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