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最强父子大战,已经过去了两天。
人们将其烙印在心底,各自怀揣不同想法,或期待、或感慨、或带着点莫名的“预感”。
一切回归日常。
……
……
斗魂武馆,上午时分。
阳光照在皮肤上,既不灼热,也没有冷风干扰,而是有种暖和和的感觉,很令人舒服。
白木承最喜欢这样的天气。
不必刻意寻找“极端”的场地,就在最日常的家里,甚至能随时跟家人聊天打趣。
就在这普通的环境中,让自身进行常规的——也是最严苛的锻炼!
深蹲、俯卧撑、负重跑、循环冲刺、战绳……
当然还有击打沙袋!
砰~砰砰!
院内的沙土擂台上,白木承挥拳踢腿,接连殴打面前的重型沙袋,打得铁架来回晃荡。
哗啦啦啦……
150kg的重型沙袋,甚至专门加厚过表皮,周遭还用多条铁链固定,却还是无法彻底立稳。
打击的欲望在持续发酵。
唰~~~嚓啦!
白木承扭动脚步,右拳紧握后拉,小臂之上青筋暴起,无形之拳与现实混杂,带着斗气和汗水奋力挥出。
【卢克•砂爆】!
咚——!
右直拳猛击沙袋,拳压冲击整体,竟直接将铁架根部折断,眼瞅沙袋连着铁架就要一齐倒飞。
白木承左臂【脱力】,以【精神力闪刺拳】探出,抓住沙袋表皮。
同时左脚前迈。
【桑吉尔夫•能量踩踏】!
啪!
白木承的左脚,踩住沙袋底部一角,硬生生将沙袋压在自己面前,随即左右开弓猛打。
【卢克•回返连击】!
砰砰砰砰!
四连发快拳重殴。
紧接双拳勾摆抡扫猛攻,膝撞踢技更是连发,打得沙袋各处变形震颤,仿佛一个“水袋”!
砰砰啪嘣——!
如此循环往复,持续了不知多久。
直至打得沙袋表皮破损,平均各处都被生生“削薄”了一层,露出里面的填充物。
白木承这才作罢,后撤开半步,和破损沙袋几乎同时倒地。
噗通……
他仰面朝天倒地,双拳仿若散出缕缕白烟,已是筋疲力尽,浑身动弹不得。
周遭仿佛被泼了几盆水,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仔细观察原来是白木承流下的汗。
晶莹的汗水铺满周遭,也在白木承的皮肤上流淌,被阳光一点点蒸腾。
“呼……呼……”
白木承眼睛微眯,享受着自己的每一次呼吸。
现在,他理应感到满足。
毕竟刚刚经历一场激烈的锻炼,身体的火热尚未渐退,心情激动一些实属正常。
但……
但奇怪的是,纵使已经打到无法动弹,白木承还是觉得不够畅快,甚至平淡到有些悠闲。
并非没有认真对待练习,更不是对“日常”感到无聊,毕竟这些一直都是白木承的乐趣。
可关键在于——白木承还想接着打。
当强烈的欲望无法被满足,奇怪的感觉自然就来了,好像悠闲得不行,甚至让白木承打了个哈欠。
“哈~~啊~!”
白木承挤眉弄眼,眨出几滴悠然的泪珠。
在锻炼的时候,可不能太放松啊……
他这样想着,尝试给自己添点激情,于是回忆起那场父子大战的最后——
趴倒在地的刃牙,依旧保留有强烈斗志,勾勒成近乎实体的打击,攻向勇次郎。
就算倒下了,也还能再打……
“……”
白木承反复琢磨那一幕,想从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触动。
渐渐的,他的周遭翻涌起水墨线条,勾勒出桑吉尔夫的魁梧虚影,屹立在白木承头旁。
{哦!想和我比试一场吗?胆子真不小啊——!}
“不错,棒极了!”
白木承咧嘴呲牙,猛地歪过头去,躲开桑吉尔夫的一招【能量踩踏】。
紧接翻身站起,开始空拳训练,与师父切磋。
……
……
同一时间,德川府邸。
德川光成和片原灭堂一起,两位老爷子还在喝茶。
他们聊起到,德川经营的“地下斗技场”,和片原灭堂经营的“拳愿会”,二者之间的异同。
“要说最明显的,大概是场地吧?”
德川淡笑,“与场地不定的拳愿不同,在地下斗技场上,残留着战斗后留下的指甲、牙齿……”
“那是战士们筑梦的痕迹,也是人类这一种族的侧面体现……不,应该说是本质。”
德川长叹一声,“战士们正饥渴难耐啊!”
“……”
片原眯眼表示赞同。
但与此同时,负责招待的宅邸护卫队队长“加纳”,却在旁边面露不解,被德川注意到。
“怎么?加纳,你在怀疑吗?”
“啊!这……”
加纳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虽说是老爷的观点,但毕竟刚刚欣赏过那场父子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