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正海。”面对可能是未来老板娘的询问,他一秒端正了态度。别说他没眼色,他早就打听清楚了陆西河是队长,晏青青是陆西河对象的事实。
“你为什么欠了那么多债?据我所知,基地里娱乐消费项目并不多。”
陶正海嘴巴微张,在嗓子眼儿里“额”了半天,才小声说,“打牌输的。”
打牌能输那么多?这得打了多少啊。
不过按照他平时的收费,一个消息三十晶核,要不了几个月就能都还清。所以他为什么死乞白咧非要加入他们?
“嘿嘿嘿,我听说你们后面是要去别的基地的,那要是我跟着你们走了,不就不用还了嘛。”陶正海笑得非常猥琐。
呵,竟然还是个老赖?
晏青青看了眼陆西河,决定把这件事交给他来处理。
陆西河想了想,说,“我们可以带你走,但是在我们走之前,你都不能再去赌了。”
晏青青看了他一眼,不过她并没有插话,她知道陆西河应该是有自己的打算,不会真的带着陶正海一起,他可不喜欢滥赌的人。
陶正海立刻点头如捣蒜,还伸出手指当场发誓要是再去打牌,他就打一次输一次,永远不能赢牌。
这誓发得怪毒的,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没信。
既然暂时和陆西河达成了协议,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他主动提出愿意告知陆西河他们一切需要的信息。晏青青便详细询问了孟怀瑾的父亲孟秉诚的日程表,决定趁他最近在家的时间点去聊一聊她和陆西河的推断。
上门拜访的时间定在了后天晚上,晏青青让陆西河去准备一下说辞,到时候要由他出面。
陶正海以为自己拜了山头之后,就能和陆西河他们住在一起。能住进a区的别墅可是他做梦都想有的待遇。
可惜不管是陆西河还是晏青青,都没有这个意思。
最后陶正海只能一个人灰溜溜回了自己家里头,把门锁的死死的,就怕被人上门打了,就像他平时一样。
当夜,陆西河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