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木白的手掩在大氅下,“皮肉伤。”冷风一吹,他禁不住又咳了起来。
石曼生赶忙把他俩迎进了院子,一路带到自己住的客房里。屋里正烧着碳炉,比外头暖和不少。
然而,待看清柳木白大氅下头只穿了里衣,还有右手那块狰狞的烧伤时,石曼生坐不住了。
“可还有别处伤到?”拉着他的手,她细细看了眼伤口,是烧伤,衣服和皮肉都黏在了一起。
“没了。”
稍稍放心,“你们歇歇,我先去弄些热水。”
打来了热水,没有受伤的阿甲洗了把脸就出去寻大夫了。烧……,眨眨眼,啧啧了两声。那眼睛在说——长这么好看,确实留疤还是有点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