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过去,表面上大大咧咧全然无事的余夏眼看着就瘦了一圈,人也一天比一天没精神。
石曼生问了她几次,她都说没事,拍着胸脯说——不过是要忘了个臭男人,哪有那么难。至于那相思阎罗,自打她要了之后,就一直放在屋里没吃。
石曼生也不催她,毕竟是药三分毒,何况这蛊。天底下那么多为情所伤的人,只有极小部分吃了相思阎罗,其他的还不都是自己挺过来的?是以,不到非常地步,这药不吃为好。既然师姐有这份信心,她自然是要支持她的。
“师姐,要不你把药还我吧?省得总放在身边还有念头。”
余夏眨眨眼,……闻柳木白受伤,下意识她就想到了可能与那个梅子倾有关。
“柳大人伤势如何?”她问道,隐隐有些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