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曼生三步并两步走了过去,直接把手搭上了他的脉,脉象虽是虚弱,但并无大碍,毒是已经解清了的,可身子应该还会难受几日。她松了口气,“你是怎么中得毒?”
他笑了笑,说话带着虚音,“运气不好,刺客又回来了。今日醒来,听阿甲说你在附近,便想着见一见你。”
“刺客?又是梅子倾?”石曼生算是记牢了这个名字。
柳木白放下手札,反握住了她刚给自己把脉右手,有些疲惫地半闭了眼睛,“嗯,和他有关。”
他的手很大,很凉,握住她并没有用多少力,看着他的侧颜,她突然并不是很想挣开,“为什么不早些告……残留着她的体温,莫名让人很安心。
石曼生又在外头溜达了一会儿,才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