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泽关上门,又看了阿甲一会儿,直到他人进了柳木白的屋子看不见后,这才收回了目光。
“看什么呢?”提着茶壶的石曼生路过,好奇地凑了上来。
“那个护卫回来了。”丁泽边说边走到墙角拿起了他先前因为开门而暂时放下铲子。
阿甲回来了?石曼生扬扬眉,“他去了柳大人的屋里了?”
“嗯。”丁泽答完,接着铲起了雪。自从有了丁泽,很多事情石曼生都可以偷懒了。真是好啊。
其实,石曼生刚想去找柳木白切磋切磋棋艺来着,这茶壶就是装了水准备边下棋边喝茶的。当然,喝花茶,百里……他都看得很仔细,期间一言不发。直到最后一页也翻看完了,他叹了口气,将那些纸丢到了一边,“都烧了吧。”
“大人?”阿甲不是很明白。这可是南诏中兴画卷啊。
“这是南诏中兴画卷没错,但却并不是我们要找的东西。”柳木白并没有详细解释,“鬼医谷那边可有消息?”
阿甲连忙回复,“回大人,我们的人已经进去了。这两天应该就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