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拍摄现场周围的刘怡霏、梵冰冰、唐胭等人都想笑,朱柏这家伙可真够损的。
刚才,还说在心里默念着对方的名字就行;现在,朱柏却又说要把名字大声喊出来。
可张紫衣没笑…
手里拿着射钉枪的她,朝朱柏微微鞠了一躬,起身就去了院子里,很简单,她在港岛体验生活四五天了,凶狠的目光一直演不出来。
或者是演出来,但演的痕迹太重。
而朱柏教的方法是简单又实用,先是幻想着用射钉枪一枪顶死他,紧接着就感受射钉枪打出去的那一瞬间的爽感…
用不了几遍体会,脸上凶狠的表情和眼神立刻就能出效果。
张紫衣去了院子里,朱柏就把目光转向了黄垒。
“黄老师…”
“导演您说!”
现在,黄垒对于朱柏的称呼变了;之前,不管是拍摄《防诈骗日记》,还是拍摄《史上第一混乱》、《绝命毒师》,在剧组,黄垒对于朱柏都是直呼其名。
而现在,直接称呼朱柏为“导演”了。
“黄老师,是这样,从小到大,你最恐惧的一件事是什么?”
“嗯…”
站在拍摄现场,伸手抚摸着眼前这架钢琴,黄垒仔细回忆一下,就使劲摇了摇头。
“好像还真没有什么令我感到恐惧的事,或人。”
“那你害怕鬼吗?”
“好像也不怕,因为鬼这玩意根本就不存在。”从小就接受无神论教育,对于这些民间传说,黄垒自然感觉不出什么害怕。
“那行…,你再弹弹钢琴吧?就以男主角的视角弹奏莫扎特的奏鸣曲。”
“就是第1幕呗?”
听到朱柏的吩咐,黄垒便坐在了钢琴前面,回忆一下自己这两天苦练的钢琴曲,就开始弹奏起来。
仔细听了5分钟,朱柏仔细品味一下,就摇了摇头。
“黄老师,你钢琴曲中的混乱有点刻意了,要知道在你的身后,站的是一位手持射钉枪的女子,她随时都有可能打死你。
所以,这个时候冒充盲人的你,是必须要镇定的。”
“我知道!”
见朱柏还是不满意,黄垒就有点着急了。
你小子对于剧本的阅读分析就是老子教的,你现在竟然说老子。
嗯,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同行的面说教老子,老子不要面子吗?!
想到这,黄垒站起身,就想和朱柏使劲掰扯一下,『我为什么觉得现在的处理方式最好』,可还没等他走过去,放在兜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把手机掏出来,瞅瞅,黄垒就想重新放回兜里,可后知后觉的他,这时才猛然惊醒,紧接着就汗如雨下。
卧槽…
这是谁?
正想着呢,朱柏的御用场记徐梵溪就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场记板。
“Action!”
昏暗房间,仅路灯光线渗入。沙发上坐着死去的老人,额头钉着数根钢钉,浑身是血。
黄垒坐在钢琴前,仅着内裤与袜子,赤裸上身弹奏莫扎特奏鸣曲…
“啪啪啪…”
众人感觉到了惊艳,特别是黄垒那空洞的眼神,以及有些许凌乱但又没有脱序的钢琴曲。
于是,大家纷纷站起来鼓掌。
可这时,刚拍完第1个镜头的黄垒就立刻跑到朱柏身边,然后把手机递给了他。
“怎么了,黄老师?”朱柏问。
“看短信!”有点慌乱的黄垒答。
“朱柏,你给老师说说,这到底是不是你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