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人……”苏卿寒的目光迅速扫过在场所有男子的鞋子,“你们穿的可都是官靴,如果我判断无误,你们都是当时在翠荷园赏荷时坐在三皇子身边的,只要与军候府上的宾客名单一一对照,我就不信查不出你们的身份……这样,身为朝廷重臣的各位大人还敢乱来么?”
即便身陷囹圄,苏卿寒依然镇定自若。
至少他必须表现出他很镇定,才可能抓住反败为胜的一线生机。
“只要各位大人现在离开,我不会计较此事,还请各位大人权衡利弊,不要等到东窗事发时才追悔莫及。”
一听苏卿寒这么说,十几名男子中有些人已经慌了,衣服脱一半的开始急匆匆地把衣服穿回去,打算落跑。
“你们这些废物!”
段干飞一声怒吼,把正准备跑路的几名官员吓了回来。
苏卿寒见状觉得不妙,暗暗咬牙。
“本王都不怕,你们怕什么?啊?你们怕什么!”
被段干飞一顿数落,那几名官员顿时耷拉着脑袋,大气不敢喘一口。
“就是说啊,有景王殿下给大家撑腰,大家何必听一个敌国贼子在这里妖言惑众呢!”
苍老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苏卿寒只见一名脸上蒙着黑布,头发胡子花白的男子从中走了出来。
他主动摘掉黑布,露出庐山真面目来。
不出苏卿寒所料,此人正是户部尚书,韩殊。
已经被认出来的段干飞索性也把黑布一扯。
韩殊的脸上挂着老狐狸般的阴笑,对苏卿寒而言,他比段干飞更难对付。
“太子妃,你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有道理,可是你忽略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