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惠本来想在执法堂内打听一下。
可惜这些人根本就不理会她。
直到有一天，她看到了上次送信的人。
她笃定天命在她。
看着人路过，她即开口道：“小友，请等一下。”
原本打算去找宋庆他们的常启文意外侧目。
发现是上次那位前辈。
对方要问他问题，一个问题一千灵源。
这件事他记得。
毕竟江满说过，能回答的都能回答。
尤其是关于他的。
比如他是否娶妻，感情是否和睦。
都能回答。
百无禁忌。
这笔钱他是愿意赚的。
一千灵源一个问题，多问几个一个月收入就出来了。
对他来说是一笔巨款。
“前辈找我？”常启文靠近询问。
他恭敬行礼，不敢有丝毫不敬。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何等修为，但只要看一眼就能确定，这不是他能招惹的人。
夏惠立即道：“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常启文试探着问道：“一个问题一千灵源？”
“是的。”夏惠立即道：“现在你还回答吗？”
常启文自然是点头。
夏惠一脸惊喜：“好，那我开始问了。”
不过常启文却打断了对方，指了指牢房道：“我来过几次，这边的牢房关押的应该灵泉山的人，而每个进来的人最后都要上缴大量的灵源，最后灵源不够被派去开荒。
“前辈现在还有灵源吗？”
闻言，夏惠愣了下。
她忘记了，灵源全部上缴了。
“这个，能赊账吗？”夏惠停顿了下，又道：“算了不赊账了，我怕你不说实话。”
常启文是想同意的，毕竟这么一位强者，让赊账一个问题不算什么事。
但对方既然不想赊账，那就算了。
“等我出去找一份活计，很快就会有灵源，到时候再去找你。”夏惠停顿了下，道：“我应该怎么找你？”
常启文给了身份气息，如此传讯就能传到他。
想来对方不差传讯需要的灵源。
之后常启文便恭敬告辞。
这种级别的存在，非他可以招惹的。
能赚一点自然可以赚。
但对方问了不给灵源，他其实也没有办法。
收益越大，风险越大。
比如与江满为善，得到了改变命运的机会。
现在，变成因为与之为善，遭遇生死危机。
这就是命运标注的价格。
他觉得合情合理，能做的就是尽量多赚点灵源。
能赚一点是一点。
总不能为了点担惊受怕，不赚灵源吧？
——
烧饼店。
如今的烧饼店关门了，宋庆他们也被抓了起来。
但没有被彻底查封。
所以小胖他们还能在这里暂住。
“还好我把灵源都带出来了，不然这次不知道要亏多少。”小胖收功感慨道。
“我们的店铺还要查封多久？”程语好奇问道。
如今的她与罗萱一个房间，小胖住在更小的隔间里。
环境差是差了些，但还算安全。
尤其是店铺中还养着一只白狐。
按照宋庆与江满的说法，这狐狸只要高兴，就能保他们一次。
“你没有问你东家吗？”罗萱问道。
“见不到，我现在连方少都见不到。”程语颇为感慨道：“总觉得他们在忌惮着什么，每一个都躲着我。”
“难道不是你被抛弃了？”小胖开口问道。
程语笑着道：“不可能的，现在这种情况下，肯定是有原因了，如果有一天他们把我抛弃了，那肯定也是存在原因的，定是为我好。”
“你这么自信？”罗萱有些意外。
“不是自信，而是我选择无条件相信方少。”程语笑着道：“这就是我的心机了，我相信方少是有情有义的人，不会随意的抛下我。
“唯一可惜的就是我进步太慢了，跟不上方少了。
“但是我能做的事情也不少，只要全力做好这些就好。
“然后方少说什么就是什么。”
小胖颇为震惊，旋即问道：“那江哥会不会抛弃我？”
“你不熬夜修炼，他可能会抛弃你。”程语开口说道。
小胖呵呵一笑道：“我与江哥的情谊，岂能是熬夜能比的？”
罗萱平静道：“你们真无聊，净想一些没用，还是想想如何帮忙吧。”
关于他们处境的事，常启文已经说了。
所以他们已经把所有灵源交给常启文了。
然后就是宋庆他们。
聚集他们所有灵源，交给江满。
希望能躲过此劫。
“罗小姐其实不用留下。”小胖说道。
罗萱低头查看账本，随口道：“高家主的帮助我至今记得。”
程语笑着看向小胖道：“高少爷，现在你是什么感想？”
“感觉罗小姐太亏了。”小胖回答道。
程语摇头：“那你没希望了。”
就在小胖要开口的时候，突然传来敲门声。
众人心中一惊，齐齐看向门口。
常启文？
但很快他就确定来人不是老常。
敲门声不一样。
一时间三人不敢开口，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
因为在正常情况下，没人知晓这里住着人。
咚咚咚。
敲门声轻缓又突兀。
许久之后，敲门声方才慢慢落下。
在小胖他们以为人走的时候，房间之内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这不是有人吗？”
瞬间，三人身上起了鸡皮疙瘩，齐齐后退，警惕地面向房间之内的声音方向。
只见在角落位置站着一个黑袍人。
看不清具体，仿佛他一直都在那里。
“你，你是谁？”小胖站在最前方声音颤抖的开口。
“我来借灵源。”他的声音低沉，没有什么情绪。
“我，我们没有灵源。”小胖立即开口。
“有的。”黑袍人呵呵一笑：“传讯让人回来吧，明天我来收灵源。”
话语落下，对方便消失在原地。
没有等小胖他们回应。
完全不担心对方是否拒绝。
似乎一切对他来说，轻描淡写。
不能拒绝。
————
次日。
常启文找到了江满。
把昨天发生的事如实告知。
江满点头，问道：“那只狐狸还在吗？”
“还在。”常启文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