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奕唇边的笑意越发浓,语气也越发温柔,“如今国难当头,当以大事为重。若真出点什么事,就算我想假装不知道,几位兄长也不会坐视不理吧?”
傅青彦莫名打个冷战,“你不会是想……”
谢奕袖子一甩抖开叠正小方块放到旁边的白绢,认真擦拭着手指轻轻说,“祸国殃民的事我谢奕从不做,以前不会,如今更不至于。但他非要自寻死路,我也不会拦着。你是大理寺卿,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傅青彦一个激灵,慷慨激昂地道,“那是自然,谁敢为一己之私做出损国害民的事,我大理寺的牢房随时为他敞开。”
“另外……贤王和康王自然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宁王带着尹家军复起。”谢奕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一杯,柔和温润的笑着说,“当年十万冤魂断粮而亡,这笔账若没人想算,我倒想替他们算算。户部啊,真是个好地方呢……”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傅青彦虎躯一震,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奇怪。
“本王记得你曾经说过,就算孤独终老也看不上她赵莞莞。”谢奕将棋子丢回棋盒,“这局棋,你输了。”
“呵呵……”傅青彦干笑,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真疼。
不过……
赵莞莞是真美真有个性。
既然人家姑娘亲自上门也不能怠慢,他特意换了身衣服,腰间丁零当啷挂上两枚长玉佩,刷一声展开折扇,“长生,爷我今天这身怎么样?俊否?倜傥否?”
“……”长生,“不错,很俊。”
往头上别朵花都可以唱戏了,还有你扇子别扇的这么频繁,倜傥否不一定,但您流涕是一定的。
傅青彦自我感觉良好的摇着扇子走到花厅里,赵莞莞已经在那等候。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啪—
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巴掌抽在他脸上。
“……”傅青彦被抽得头晕眼花,“不是,你好端端打我干嘛?我又说错……”
啪—
又是一个耳光抽过来。
傅青彦两边脸各自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欲哭无泪,“赵莞莞你怎么又打我?我招你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