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那我可说我的事情了。”
夏远慢悠悠地摘下手表,伸手抓住他的头发猛地砸到桌子上,滚烫的咖啡泼了他一脸。
夏泽肌肉抽搐着,喘了几口大气把惨叫咽回肚子里,强撑着笑。
“夏总,您这是干什么?我不记得我哪里得罪过您啊?”
“这样啊……”夏远眯了眯眼睛,提起他的脑袋撞到旁边的台子上。
“砰——”的一声。
蜿蜒的血迹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满世界都是红色。
夏泽觉得自己的头皮快被扯破了,什么都看不清。
“夏,夏总……”
“现在想起来了吗?”
“想,想起来了,”夏泽吞下嘴里的血,吭哧吭哧地喘着气,“我不该做错事…惹您生气……”
“惹我生气?”
看他这副不知悔改的样子,男人冷笑一声,把他的脑袋提起来,“你错在昨天夜里给我下/药还派人来勾引我。
你知不知道如果昨天镇静剂再晚到一会儿,我再晚些回去,洛洛会病成什么样子?”
想到昨天晚上小家伙有多难受,他好不容易停熄的怒火“呼”地一下烧起来。
拖起他的脑袋“砰”地下又砸了下去。
夏泽满头满脸都是血,像滩烂泥一样趴在那儿,连眼皮都睁不开。
“我还以为这么些年了,你会清楚我的为人,”男人冷冰冰的视线像看着一只死去的蝼蚁,没有半点温情。
“既然那么喜欢找男人,今天就让你找个够。”
他向来睚眦必报,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早些天留着他也只是懒得动手。
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