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小狐狸离开的时候,他还坐在那儿。
他手里的刀寒光闪闪,慢条斯理地将盘里最后一颗果肉开膛破肚,挑出象征生命力的种子,再将蒂切断,让里面冰凉的水淌出来。
“拿下去扔了吧。”
男人看着盘子里被切得七零八碎的荔枝,语气冷漠。
小客厅里,洛雨十分随意地往沙发一倚。
自从他看到夏远在这个家的权威地位,就懒得装了,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反正怎么舒服怎么来,狐假虎威那一套拿捏得死死的。
他一躺下就有人拿来了兔毛套着的暖宝宝。
恭敬地递给他。
“洛先生,家主说您刚才吃了凉的,把这个放在肚子上暖暖,免得等下肚子痛。”
洛雨看着这玩意新鲜,接过来之后乖乖地放在肚皮上。
软软的毛,暖乎乎的热气。
小狐狸大吃一惊:【团团,有替代你的工具啦!】
团子:淦!
看他正眼都不瞧自己,夏泽有些按捺不住了,手指扣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
“洛雨,我叫你出来就是想问一下,你……”
“别,”小狐狸把暖水袋换个方向,美滋滋地眯着眼,“既然现在在夏家的宅子里,咱们还是按辈分来。”
想到他话里什么意思,夏泽的脸就越来越黑。
但洛雨根本没有给他搭话的机会,扒拉着手指头盘算。
“你看,你管夏远叫叔叔,那管他的未婚夫是不是也该跟着叫叔叔。
哎,你也别急,我都想好了,打今儿起咱俩各论各的。
我管你叫阿泽,你管我叫叔,外场上咱俩还是水火不容的好兄弟。
你看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