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粮草需优先供给雁门,再分拨云州、沧州,剩余的粮草需要从边镇粮站调配。”
“问:边镇粮站需补充多少石粮草?另,每石粮草需两名民夫运送,运送雁门的粮草需要多少民夫?”
这武关,考验的是陆泽的军政实操能力。
粮草调配与兵力耗粮计算皆是乱世戍边的核心,既考算术精准度,更考统筹能力,难度远超寻常军务题。
赵匡胤那些人跟在后面,听得脑袋都有些大,甚至有的人连题目都没有记住,只感觉刘家在故意刁难人。
正在赵匡胤准备讨价还价时,陆泽却笑道:“这问题很简单。”
“先算总需粮草,再算边镇补充量与民夫数。”
“三地总需粮草...是一万七千五百五十石,京畿跟河北两地便可支撑而起,根本无需再由边镇去补充。”
“雁门之地所需粮草是一万零八百石,每石需两名民夫,那便是两万一千六百名民夫。”
陆泽的计算条理极其清晰,而且精准无误,既算清数值,又直接点出题干隐藏的统筹陷阱。
刘承训愣愣地望着手里那本记录着答案的题簿,大舅哥的脸上难掩震惊:“陆将军...算得分毫不差!”
门内,响起一阵轰然的赞叹声。
门外,像赵匡胤这些人,都跟着大喊小叫起来,众人嘴里都齐声的在喊着“陆将军威武”。
随后,那朱红大门缓缓地打开。
陆泽手持皇族玉圭,玉质莹润,泛着淡淡的光泽,依着皇家礼制,从容地开始行接亲之礼。
不久之后,陆泽终于是见到他的新娘子,刘竹篁以团扇遮脸,新婚的少女明媚多姿,看起来不可方物。
“我来接你啦。”陆泽看着新娘子,他轻笑着开口,声音温和如风。
刘竹篁轻声道:“走吧。”
两位新人跪在正堂,对着刘知远以及正妻李氏行以跪拜行敬茶之礼。
刘知远望着女儿,眼神里的柔色转瞬即逝,他品着茶,缓缓开口道:
“竹儿,待嫁入陆家,切记做好分内之事,孝敬公婆,体恤夫君,决不可任性做事。”
“是,父亲大人。”
待迎亲环节结束后,陆泽引着刘竹篁上轿,在轿子里的少女眼圈有些泛红,心里那股莫名酸涩忽然涌动。
她...真的要嫁人了。
在车队绕京一圈,抵达陆府时,已是黄昏时分,这场婚礼仪式如期举行,由礼部的官员担任今日司仪。
宴席设于陆府正院,由大内统筹布置。
在庭院之中搭起了巨大的彩棚,那棚顶悬挂着无数宫灯,烛火摇曳,将整个庭院都照得如同白昼。
“开席!”
......
待各种环节走完后,陆泽满身酒气的来到婚房之内,他缓缓将新娘子手里的团扇给拿下来。
那张清丽脸颊露出,映着屋内摇曳的烛光,少女眼神里的那一抹羞涩跟娇柔,清晰可见。
陆泽抬手,轻轻抚过她脸上那柔软顺滑的肌肤:“今日之后,你我便成为结发夫妻,我余生护你左右。”
刘竹篁仰起头来,痴痴地看向她的夫君。
“嗯...”
红烛高燃,烛泪缓缓滴落,映着两人的身影,在墙上交织在一起,直到烛光被吹灭,旖旎洞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