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晏修德面容都有些狰狞的味道了,再结合先前晏修德所说的那些话,张建川意识到恐怕上一次曲涛和祁珏他们的话还是对晏修德有很大的启发。
这段时间里只怕这家伙就一直在琢磨影碟机的事情,其决心和愿景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来得大。
自己这段时间里和他虽然也沟通了几回,但是这家伙还是隐藏得很好,虽然一副感兴趣的样子,却也保持很淡然的样子。
但今天终于是图穷匕见了,要准备下深水了。
心中大感有趣,张建川也被对方的话勾起了几分野望:
“二哥,看样子你是下决心了,那这个春节咱们也就别想着休息了,先把初步规划拿出来,
尤其是挖人、选址、投入、采买设备和联系元器件厂商,我提醒一句,
这可和饮水机是两个概念,需要的技术研发团队恐怕就要复杂庞大几倍甚至几十倍,
你要挖人聘人,得有办公场地得有各种设备,得有一个明确可行的方案,砸钱都是次要的,
最重要的是你得让这个团队的人看到我们有成功的希望,人家才肯跟着你走,
否则你现在许再好的诺言,企业要真的搞不起来,没有了前途,
人家也知道你最终是要解散关门的,人家辞职离职跟着你来岂不是亏大了?”
晏修德慨然点头:
“我明白,不瞒你们,这段时间我花了点儿心思在琢磨这件事情,
虽然也知道这里边风险不小,但是也不知道是那个神经被触动了,
就觉得这事儿我如果放弃了,或者小打小闹搞一出就作罢,也许我一辈子都会有点儿遗憾,
我就在想,反正我在益丰里边还有那么点儿股份,一旦益丰上市,恐怕至少我这辈子是衣食无忧了,
既然如此,凭啥不敢来搏一把?钱攒那么多干啥,不就是图个自己心情舒畅干事儿痛快吗?
今年益丰分红,我打算全部砸进精益来,你说是孤注一掷也差不多了,
当然没法和建川你比,你还得扛大头,但至少也是我的一个态度!”
张建川忍不住鼓掌几下,然后竖起大拇指:“二哥,就凭你这几句话,我觉得还得是二哥牛气!
没啥说的,我如果怂了,那真的就对不起二哥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干!”
或许是被这事儿给激起了兴趣,三个人都忍不住多喝了几杯,晏修义因为考虑到下午还要上班,所以还很克制。
但张建川和晏修德就没有那么多忌讳了,很是多喝了几杯,都有点儿略微喝多了。
三人出门,张建川和晏修德的车都在等候着了。
晏修德要送晏修义,就先走。
看着奥迪100离开,张建川正准备上车,就听见了一声清脆熟悉的声音:“建川?”
愣了一愣,张建川正准备拉车门的手收了回来,一年桃红色带帽长羽绒服裹着一个娇俏婀娜的身影,眉目间的满是惊喜。
“唐棠?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张建川稳了稳有点儿微醺的心神,笑着问道:“也出来吃饭?”
“建川,好久不见了。”唐棠背后传来男人的声音,张建川这才看到唐文厚,点了点头:“文厚哥,就你们两兄妹吃饭?”
“嗯,唐棠回来两天了,老说上海那边口味清淡,我说中午就带她出来打打牙祭,……”
唐文厚一身铁灰色风衣,中分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微笑着和唐棠站在一起,这两兄妹不得不说在颜值气质上真的是很顶的。
“那文厚哥该带她去吃热盆景或者狮子楼啊。”张建川笑了。
“哪有大中午就吃火锅的?”唐棠娇嗔,仔细瞅了一眼张建川微红的面积,微微皱眉:“你喝多了?”
“没有没有,就和修义哥、晏二哥一起吃饭,喝了几杯。”张建川解释道。
“哦,……”唐文厚和唐棠都是哦了一声,他们兄妹俩都知道张建川和晏氏兄弟关系不一般,“他们呢?”
“先走了,修义哥还要上班呢。”张建川看了一眼唐文厚:“文厚哥开车没有,要不要我送你们?”
“不用,我开了车。”唐文厚挥了挥手,然后看了看表:“我下午还有个会,还得要去安排一下,……”
张建川一怔,随即点点头:“那文厚哥你先忙,要不唐棠我去送吧?”
“那行,就麻烦你了,我先走了。”唐文厚潇洒地摆摆手:“改天我请你和修义吃饭,……”
唐文厚的桑塔纳迅速消失在停车场,张建川这才招呼唐棠上车。
“你又换车了?”唐棠看了一眼停在自己面前的这辆奔驰S320,好奇地道:“我记得你那辆是丰田吧,……”
唐棠对汽车没太多了解,但是也知道这辆奔驰无论是规格还是气势好像都要比那辆丰田佳美强很多。
“呃,啥叫又换车了?”张建川笑了,“我也就换了一辆吧。”
换奔驰也是必然的,张建川自己驾车出行还是宁肯开那辆佳美,省心灵巧。
这辆虎头奔气势派头够了,但你要自己开那就够呛了,这种车就没有自己开的,都得要专职司机来。
集团买了两台,一台搁在驻京办,一台就在总部,算是公司门面车,也是张建川的座驾了。
“你回哪儿?”上了车之后,张建川才温声问道。
“怎么,就这么不想见我,忙着送我回去?”唐棠白了张建川一眼,“我想去喝杯咖啡。”
张建川微微侧首,看着脸颊微红的昔日女友,心中轻叹,但却没有犹豫:“那去望江宾馆?”
……
怎么从咖啡厅到行政套房里来的,唐棠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总之她只记得咖啡厅里她心情愉快,笑语如珠,后来离开的时候,就不知不觉地就挽住了前男友的胳膊,然后在走廊拐角处就亲吻了。
那淡淡的酒气混合了咖啡的香气,似乎透过唇间传递过来的灼热一下子就把她心房给熔化了,她几乎要瘫倒在对方怀中。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唐棠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搂住男友的虎项疯狂地亲吻,或需要把这经年来的情意全数倾泻出来。
张建川也感受到了怀中女孩的炽热情焰,他发现自己面对这些前女友,竟然毫无抵抗之力。
羽绒服的拉链被拉了下来,脱落在地,室内温热的中央空调正在发出呜呜强劲的热风。
唐棠身上乳白色的羊绒衫把胸前两团衬托得格外挺翘,张建川还有几分凉意的手指从下摆钻入,轻盈地滑动到背后,锁扣灵巧地扭开,……
两具身体拥抱在一起,几乎该说的话都在咖啡厅里说完了,现在更需要的是讲话语里的一切变换成另外一种方式来延续。
深咖啡色混杂墨绿格子呢短裙,黑色的羊毛裤袜,乳白羊绒衫,还有黑色的文胸,淡绿色的小内裤,一件一件被从被窝里抛落出来,然后就是男人身上的衬衣,长裤,……
当两个人身体终于嵌合在一起时,几乎是完美同步,同时发出一声满足而震颤的喉音,仿佛是灵魂地契合。
张建川可以确定这个女人这么多年里就只有自己一个男人,那娇慵的姿态,灿烂的笑容,还有快乐到极致地迷离,无一不表明此时的她才处于一个身心俱醉的状态下。
……
看着唐棠娇媚无双的面庞上还残留着几分酡红和迷醉,沉沉入睡中的她此时宛如一具维纳斯女神。
或许是中央空调开得有点温度太高,又或者是先前酣畅淋漓的欢爱太过激烈,总之睡得正香的她此时睡姿不那么雅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