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庄红杏以出让昔日鼎丰农牧的股权获得一百万资金,另外张建川以母亲曹文秀的名义出资一百万与庄、许二女组建鼎泰投资公司。
这个鼎既寓意原始资本来源于鼎丰农牧,又寓意三个股东代表鼎的三足。
然后鼎泰投资与农大陈文鸣教授团队签署了投资协议,组建天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天姿一号固本健脑液,寓意天赋之姿的意思。
鼎泰投资投资一百五十万元占股60%,陈文鸣团队以技术入股占股40%。
与此同时庄红杏也从张建川这里要走了当战略投资部那边关于保健品项目的一些评估和市场营销方案作为自己的参考。
张建川知道庄红杏不希望自己过多插手,所以他也索性放手不管,除非庄红杏希望他帮忙。
但庄红杏随口提到了公司将会设立在嘉州,这让他颇感意外。
庄红杏的解释是团队选择了嘉州是考虑到日后产品出来,可以既迅速覆盖汉川,还能辐射到临近的湘鄂黔三省。
听起来好像没毛病,但张建川还是觉察到了庄红杏有意无意地想要摆脱自己影响独立的意愿。
他能理解,但一直到庄红杏和许初蕊从云顶小筑搬走去嘉州之后,他才突然间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孤独和不适应。
不过孤独和不适应也只是很短暂的,现在的他太忙,根本没有多余精力考虑其他事情。
就算是许初蕊和庄红杏离开了,但并不是就从生活中消失了,电话联系,嘉州也不是太远,真要想见面,几个小时就能相会。
只不过现在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事业上罢了。
四月下旬无疑是汉州最舒适的季节。
参加了甲A首战开幕式之后,张建川接触了俱乐部大部分管理层,发现褚文东在里边如鱼得水,已经成为整个俱乐部里边不可或缺的一员。
无论是俱乐部未来的发展思路,商业规划,还是近期目标,褚文东都能说得头头是道,关键是还赢得了从管理层到教练和球员的一直认同,这就相当恐怖了。
张建川还从未发现褚文东居然有这样的能力。
当然,这也是好事,他也乐得把俱乐部交给对方,省心。
晏修德从东部工业基地考察完回来就直奔张建川这里,看到张建川放下电话,就知道是褚文东来的。
“又想要钱?”
“呵呵,别把文东想得那么不堪,他现在心思都在如何拓展商务上,我建议他在球衣,还有一些纪念品上都可以做做文章,汉州的球迷真的很热情,也很有激情。”
张建川的话让晏修德很是惊讶,“看来文东是赢得了你的认可了,真没想到,难得,我倒是要看看俱乐部在他的统领下能走到哪一步。”
“我当然希望俱乐部能夺冠,把汉州也打造成为首屈一指的金牌球市,但是我们也要立足现实,我只给他提了两个要求,一是不准假打,可以输可以败,但不能丢人;第二,力争商业自给。”
晏修德好奇地反问一句:“商业自给?什么意思?”
“就目前状况,通过我们益丰集团承诺的赞助和俱乐部自己的商业谋划来实现自给自足,
就像现在我们对俱乐部今年的目标定位为前四强,如果能进入四强,达到目标,益丰愿意给予教练、球员等整个团队一定奖金奖励,
进入前三,奖金就能再增加,以此类推,夺冠肯定就更好,当然我觉得夺冠肯定不现实,
俱乐部肯定下一赛季会提出在这个赛季上有突破前进,那么就可能有所行动,比如引入外援,就需要投入,这也需要有一个评估,
如果益丰觉得能合乎实际,性价比合适,愿意投入,这就可以,……”
张建川简单解释了一下,总而言之,常规情况下要力争实现自给自足,要想出更好的成绩,肯定需要更大投入,益丰也愿意更大投入地支持,但要合乎实际。
“唔,这样也好,你交给文东,让他去操心,你得把心思放在益丰和精益这边来。”晏修德叹气,“什么时候去县里?”
“约好了,现在差不多赶过去,恭贺一下覃书记和戚代县长吧。”张建川看了看表,都快十一点了,这会儿赶过去时间都还有点儿紧了。
姚太元正式走马上任华城区委I书记了,覃昌国接任安江县委书I记,戚宁担任代县长。
今天也是约好去拜会,顺带也是恭贺,也要商量工作。
“那就走吧。”晏修德顿了顿:“覃书记和戚县长应该知道县里的想法了吧?”
“怎么可能不知道,姚书记走之前可能也给覃昌国和戚宁交待了,这是从全市发展和稳定大局着眼,县里只能服从。”
张建川语气平静,“覃戚两位内心肯定是有些不满的,没准儿还觉得姚书记有点儿出卖县里利益的味道,但其实这和姚书记没太大关系,伍杜两位定下来的事情,哪里轮得到姚书记置喙?”
“覃戚两位应该想得明白才对,只是这种事情怎么就轮到你姚太元一走就发生,而且好处也正好就落到你去的华城区了,肯定有点儿不是滋味才是真的。”晏修德挠了挠脑袋:“还得要好好解释一下。”
两人一边下楼,一边到停车场。
十二点整,张建川和晏修德已经到了安江县委县府大院内了。
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刘英刚和县长助理、县府办主任姜其英都是老熟人,在台阶处接到二人。
这一轮县里人事变动很大。
除了覃戚二人依次递补外,丁向东调任市商业局副局长,黄剑秋任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宋云波担任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刘英刚接任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王怡担任县委常委、宣传部长。
姜其英走上了和刘英刚一样的路,担任县长助理、县府办主任,而原来的县府办主任葛琮也担任了副县长。
“覃书记与戚县长以及在家的县里领导都在食堂里边等候二位了,他们两位领导都是专门腾出时间来等候两位。”
黄剑秋笑着延引二人往里走,姜其英也在一旁笑着相陪。
“哎,这让我和晏总不是有点儿受宠若惊了?”张建川也笑着道:“早就想来,但也等两位领导这几天忙空才行啊,总不能人家领导正在忙上忙下的时候,我们跑来添乱,……”
姜其英也笑着接话:“张总,晏总,你们来可不是添乱,是实实在在助力县里经济发展,覃书记和戚县长都是望眼欲穿啊。”
听出了姜其英也是话里有话,张建川也知道县里肯定是有些想法的。
问题是企业夹在市县两级之前,哪边都不好得罪。
而且覃昌国和戚宁这边的关系本身也处得很不错,再加上黄剑秋、刘英刚、姜其英这些人都算是熟人了,关系也很密切,于情于理,自己都该向县里倾斜。
只不过有些事情却又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面对伍杜二人的态度坚决,并且给出了非常有诚意的条件,张建川和晏修德也都一直在思考究竟如何来平衡这其中的利益。
当然既然要来,张建川肯定也是有一些准备的。
益丰集团现在发展势头很好,手中项目本身也不少,资金也充足,本身就有一些项目储备。
只不过需要考虑企业发展节奏,所以并未对外公布,所以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先拿出来亮亮相,算是一个“补偿”。
张建川在县政府食堂里边是吃过几次饭的,食堂后边有雅间,也是县里有时候接待客人节约时间或者不愿意去外边时候方便所用。
进了食堂通向后边雅间的走廊,宋云波和王怡正在门口说着话,看着张建川几人进来,都笑着打招呼。
一行人这才入内。
覃昌国和戚宁看到张晏二人进来都是起身招呼,张晏二人都赶紧过去握手。
“建川,修德,这位是咱们县里新来副书记赵俊勇,赵书记原来在市府办工作,……”
市府办,那就是和原来的唐文厚一起工作了,但看样子要比唐文厚大几岁。
张建川握手:“赵书记你好,欢迎赵书记到我的家乡来工作,希望赵书记在安江工作顺利,心情愉快,……”
赵俊勇很年轻,张建川看对方年龄可能也就是三十六七岁,比戚宁都还年轻,看这个样子,汉州市里已经把安江当成了一个锻炼年轻干部的好地方了。
从覃昌国到戚宁,再到赵俊勇,这都是从市里边下来,现在一二三把手,竟然没有一个是安江本土干部。